祁慕白心臟猛的一跳,草莓糖在舌尖炸出噼啪的火花。
陳遙攥緊了拳,走到那把獵刀前蹲下,看到葉芝嫿落淚的面孔,手都在發抖。
嚴茉偏頭嗤笑:“小夥子,你是忘了你的手是被誰廢的了嗎?他還搶了你女朋友,你是聖父嗎這麼能忍?”
“閉嘴!”
一瞬間,少年如被激怒的獅子般,執起刀柄就往祁慕白身上砍。
祁慕白臉色陡變,一把擰住他的手肘,抬起膝蓋就踹向他的小腹。
陳遙手掌發軟,獵刀應聲掉地,人倒在地上。
祁慕白笑著俯身湊到他耳畔:“對不起啊前男友,沒刀也能廢你。”
少年笑容陰森,大步走到葉芝嫿面前,目光落到她臉上的巴掌印和一臉鞋印。
緩緩下移,一個還剩五分鐘的定時炸彈在滴滴作響。
葉芝嫿的眼裡水汪汪的,卻硬是忍著沒掉下來。
“芝芝,對不起,我來晚了。”
少年伸出長指,柔聲拭去她眼眶裡的淚水。
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嚴茉臉上:“你他媽敢動我的人?”
在嚴茉驚懼的的眼神中,他大掌掐緊女人的脖子,把人摁跪在地,一把揪起她頭髮:“把她炸彈解了。”
“抱歉啊小少爺,我也忘了密碼是多少了哦。”
嚴茉咯咯笑了起來,瞥了眼他身後那個站起身搖搖晃晃的人影,冷笑,“你不如把我掐死,嗯?你的寶貝姐姐就得救了。”
說完,她臉頰肌肉就瘋狂抽搐起來,由紅轉紫,憋得幾欲窒息。
祁慕白五指在慢慢收緊,聚攏。
“陳遙!!”
女人突然尖叫起來,“你忘了你是怎麼被他搶走摯愛的了嗎?!葉芝嫿是你初戀、摯愛,卻被這個祁慕白暗中攛掇你們分手,他搶走你女人,還派人砍斷你的手,毀了你摯愛的電競!”
“而你摯愛的這個女人,現在卻在為這個男人傷心流淚!”
“他們都做過無數次了吧,你是不是連她初擁初吻都沒嘗過啊?”
“你就一點也不氣,一點也不恨?”
嚴茉臉被掐得青紫,拼命咳嗽,卻還在笑著,“咳咳咳……你可真大度呀,綠帽王。”
她心裡一點也不緊張,早在祁慕白來之前,她就給陳遙打了一針興奮劑。
之前那麼廢物,那是藥效沒到。
現在受了刺激,不發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