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親得難捨難分,少年的大掌死死卡住她的腰。
舌吻。
甚至拉了絲。
然後就消失在了門框,不知道進房間做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擲在床上,心口是喘不過氣的刺痛。
耳畔全是兩人舌吻的水漬聲和喘息聲。
熟悉的鈴聲急促響起。
那個聲音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誰。
可男人就這麼坐在床上,目光空洞地仰頭望著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那個電話掛斷,他都沒有接。
過了片刻,相同的電話過來,他盯了屏幕許久,沒動。
直到第三個打來。
他緊繃著下顎把手機關機,拎起鞋子走了出去。
……
葉芝嫿見季燃沒接,雖不知是什麼緣故,還是鬆了口氣。
“阿燃可能有事沒看到吧。”
嚴茉佯裝失望地嘆了口氣,對著紙條上那個號碼準備撥下一個電話,“給你的祁慕白打,他總會來吧?”
葉芝嫿閉了閉眼:“收手吧,嚴茉,你也不想坐牢吧?”
啪!
女人怒極,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你他嗎還敢威脅我了?!”
她正要把少女的臉扯爛,身後就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
“你們幹嘛呢?”
電話還沒打出去,人這麼快就來了,嚴茉和那些僱傭兵都驚愕回眸。
少年呼吸急促,頭髮微亂,眼底籠罩著陰霾肅殺,在看到那個被炸彈捆著身子的人影時,拳頭咯咯捏緊了。
葉芝嫿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倏然斷了。
她嘴唇顫抖:“祁慕白,快走!快走啊!!”
小姑娘嗓音發顫,小臉煞白,讓祁慕白臉色降至冰點。
“還真是忠犬啊。”
嚴茉挑了挑眉,周圍瞬間湧上幾個攜帶槍支的黑衣人。
為首那人握著步槍,對準了他的胸口。
祁慕白冷冽抬眸,猛地握住細長的槍管,用力一掰。
堅硬的槍頭就這麼斷了。
“想死啊?一個個的,是不是都想坐牢啊?”
少年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摸出一盒草莓糖拈了一顆,咬在嘴裡,渾身廝殺欲。
四周幾人持槍後退,驚得愣是沒人敢扣扳機。
嚴茉暗啐了口廢物,抽出一把獵刀扔在水泥地上。
向陳遙命令道:“殺了他,就給你做全球靈敏度最高的義指嫁接手術。”
“不要——”
葉芝嫿神色痛苦地衝他搖頭:“陳遙,不要!求你了!別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