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芝嫿起了個大早,準備去醫院看看陳素怎麼樣了,季燃就回來了,手裡的塑料袋裡是熟悉的幾瓶藥。
還攙著臉色蒼白的陳素。
“媽,你沒事吧?”
“我看你是想把我氣死好跟那個小渾蛋遠走高飛。”陳素瞪她,兇得葉芝嫿縮了縮脖子。
她鬆了口氣。
看樣子陳素沒事。
“出去吧,醫生說我需要靜養,你和季燃快點出去玩玩,培養培養感情,別來煩我了。”
陳素躺進被窩裡,朝她揮了揮手。
葉芝嫿還要說什麼,就被季燃拽著衣領拎走了。
她死命掰著他的手。
可男人絲毫不肯松,玩世不恭的臉上是少有的嚴肅:“阿姨昨晚情況危急,但有人送來還沒上市的保心寧片穩定了心率,那藥可是天價,一瓶八十萬。”
“這藥沒有什麼副作用吧?”‘
“這是目前療效最快的的特效藥,連經驗最豐富的老藥師都束手無策……”季燃搖頭,“除了有點依賴性。”
他不得不承認,那人確實是個藥學天才,年少成名,前途無量。
製藥暴利,一針天價藥劑就能保全葉芝嫿一輩子衣食無憂。
男人神色不明地垂下眼瞼,如果那人是個正常人……
讓她跟著那人比跟著自己要安全得多。
他揹負著一身的血債,卻沒有義務讓她跟著自己被仇人追捕。
“小鬼,你從實招來,這藥是他的吧?他拿這個威脅你做什麼了?嗯?”
葉芝嫿渾身一顫,想起了祁慕白在監聽,眼神一閃:“沒……什麼。”
男人目光如炬,落在她後頸處手掌突然摸到一片紅腫,那一瞬間,他像是被人劈頭潑了一盆涼水。
像是自己守護了十幾年捧在掌心的寶貝,被髒東西玷汙的幻滅感。
明知道在地下室把她救出來後,她就已經被那人碰過了。
他不說,不代表他不在意。
他拼命告誡自己,該死的是那個瘋子,葉芝嫿也是受害者。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看著她一身的吻痕,他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為什麼,腦海裡浮現那張比自己小五六歲少年的面孔時,他有種措手不及的恐慌感?
下一秒,葉芝嫿就感覺身體被用力一攬,埋入一個淡淡菸草味的懷抱,溫暖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