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蝸裡傳來少年清冽危險的警告音:“姐姐,你在幹嘛?”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猛地推開了男人:“你耍什麼流氓?”
“老子看你頭髮上有個髒東西,幫你揪掉。”
季燃笑得一臉痞氣,看她如臨大敵雙手護著自己的樣子,嗤了聲:“誰稀罕非禮你啊,老子非禮一隻母雞都不會非禮你。”
葉芝嫿無語地翻了記白眼。
就聽他俯身在她耳畔嫌棄道:“最近阿姨身體不好,老子只能留在你家照顧,順便照顧你這個小學生了。哎,自由都沒了。”
她正要開口,耳機裡幽幽響起:“拒絕掉。”
葉芝嫿咬牙,欲言又止地看向廚房給他煮麵的男人:“你…這次回國應該有住所吧?”
“有啊。”
季燃莫名其妙地睨她一眼,“老子那海景別墅可是親自設計的,空中閣樓,下次有機會讓你住兩天也不是不行。”
葉芝嫿嚇得呼吸都要驟停了。
那頭祁慕白聲音很冷:“芝芝還想去他家?嗯?”
他笑起來,“紅酒瓶,電/擊/棒,生jiang,姐姐想被怎麼玩?”
“…不用了!”
她看向季燃,嚇得差點咬到舌頭,“家裡能照顧好我媽,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真的。”
“……行。”
男人舌尖抵了下腮,“去換件衣服,下午教你學打拳。”
葉芝嫿一怔,就聽季燃鄙夷道:“老子是看你那小身板不抗揍,碰到變態也沒法自保,這不給你傳授兩招麼。”
“那你等我下。”
季燃身材是真沒話說,極具野性和張力,鼓起的胸肌和肱二頭肌線條彰顯著經常健身,葉芝嫿沒猶豫就點了點頭。
她很快換了身運動背心和緊身褲,將頭髮盤起,露出一截冷白的肩和胸前溝壑,幹練又有點小辣。
她咬了咬唇,似在擔心這身衣服會不會被那人看到。
“你是真不怕凍死?”
季燃深深睨她一眼,嫌棄地給她裹上自己的黑色羽絨服,沒好氣地揉了把她劉海,“想穿什麼儘管穿,你只用取悅你自己,流氓交給老子。”
葉芝嫿突然鼻子一酸。
越野車駛向商業廣場下的一傢俬人拳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