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瞬間變得死沉一片,嗓音低沉暗啞,“到底誰是野種,嗯?”
眼見秦鳳蘭被整成這樣,幾個股東大吃一驚,面面相覷。
什麼意思?莫非祁慕白是祁盛親生的?
蔣特助縱橫商場的老臉上波瀾不驚,從文件袋裡取出DNA的證明材料和文件,輕咳了一聲:
“各位稍安勿躁,這是小少爺和祁煜塵少爺、翩然小姐的DNA比對結果和祁總的手寫信:祁慕白才是祁董唯一的血脈。”
爭相傳閱間,眾人大駭。
祁慕白才是祁董的親骨肉,而祁煜塵和祁翩然……
居然是個假少爺、假千金?!
好一個狸貓換太子!
而且祁盛起草的那份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祁慕白擁有70%的股權,最大額股權,享有第一決策權。
“一份DNA就想捏造真相?”
秦鳳蘭冷笑,“誰知道是不是你們人為篡改的?”
“祁董躺在醫院生死未卜,你們就一個個企圖吞併股權?”
“阿姨,您就別賊喊抓賊了。”
在門口看了半晌戲的葉芝嫿忍不住了,邁著六公分的小高跟進來,鎮定開口:“您敢不敢把當年和您的司機苟且生下龍鳳胎偷樑換柱的事當著股東的面再說一遍?”
秦鳳蘭穩操勝券的一張臉變得煞白。
“冷不冷啊?”
祁慕白摟住葉芝嫿的腰,揉著她的小手,還把人手攬到唇瓣貼著吹了吹,驚得一桌股東手中的文件都要撂了。
這還是他們熟悉的那個祁小少爺?上一秒還發大瘋,這一秒咋變戀愛腦了呢?
有股東開口:“秦總,這位小姐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他們胡編的!”
“想要證據簡單啊。”
祁慕白遒勁有力的雙臂撐在桌上,一張臉帶著睥睨天下的藐視,“把祁煜塵祁翩然兩人和護士帶來,現場做個驗血就行了。”
他玩味看向秦鳳蘭,後者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
“還等什麼呢,打電話啊,秦、阿、姨?”
眾目睽睽之下,她只好咬牙給祁煜塵撥了個電話。
可下一秒,詭異的鈴聲從她另一側的口袋裡響起。
葉芝嫿一愣,迅速和少年交換了個眼神。
是的,他們都疏忽了。
這麼多天沒有祁煜塵的消息,看來他早就出事了!
“你把祁煜塵弄哪裡去了?”
到了這個地步。
大勢已去。
秦鳳蘭渾身僵硬,眼裡掠過一抹陰狠:“那死東西不聽話,那是他自找的!”
葉芝嫿果斷將包扔給少年,低聲道:“你在這穩好股東,我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