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野種也敢動我兒子!”
盛夫人心疼得不行,翻出手機就要報警,“寶貝你等著,媽這就給你撐腰。真是沒王法了!”
旁邊一聲不吭的盛立軍沉聲道:“鬧夠沒有?!”
把母子二人驚得虎軀一震。
“我還不瞭解你是個什麼人?”
盛立軍一巴掌拍在桌上,“要不是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祁董的兒子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對你動手?”
盛璟目光一顫,閃過一抹心虛:“媽!”
“你怎麼跟兒子說話呢!”
盛夫人狠狠推了他一把,“人善被人欺!你兒子都快死了,你現在裝什麼濫好人?”
她說著便歇斯底里地往外走,“我不管,你不去找人家給我們璟兒討個說法, 我就鬧到警局去!”
盛立軍一個頭兩個大,圓滑道,“我這就回公司,行了吧!遲早被你們母子倆氣死!”
出了醫院,他吐出一口濁氣。
他又不傻,這小子被打死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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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氏集團高層正在召開確權大會。
穿著一身精奢高定的秦鳳蘭慵懶靠在為首的老闆椅上,悠閒地撥弄著剛做的美甲。
長桌前早已聚集了十多個股東,人心惶惶,紛紛揣測著祁氏要變天了。
眼看著秦鳳蘭一點點佔據了公司的財政大權,眾人是敢怒不敢言,大少爺的生母,又是祁盛的前妻,誰敢置喙?
他們快兩個月沒看到祁盛人了,心裡急得七上八下。
就在黏窒發悶的空氣幾乎凝結時,門刺啦一聲劃響。
來人著裝斯文儒雅,西裝長褲,身影頎長提挺拔,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張臉溫和好看得不像話。
看到少年以及拿著文件恭敬走來的蔣特助,眾人不淡定了。
這不是祁盛的貼身秘書麼?
怎麼是跟著祁慕白這個野種來的?
秦鳳蘭瞳孔一瞬間驚懼到震顫,很快整理好表情,輕慢地嗤了一聲:“你來做什麼?來人,把這個野種給我拖出去!”
很快衝過來兩個保安,然而還沒近了他的身就被蔣特助扼住脖子摜倒在地。
“秦女士,請你對小少爺放尊重點。”
“沒事的,蔣叔。”
祁慕白笑笑,踱步到秦鳳蘭眼前,眼底聚起一灘狠戾,“滾開。”
“我憑什麼滾?!你以為你誰,一個小雜種還想來和煜塵搶祁氏的股——”
話音未落,少年的手指就握緊了她坐著的椅背,青筋凸起,一個猛勁,砰的一聲,瞬間人仰椅翻。
砸得秦鳳蘭屁股都要斷了。
“你他媽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