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白在眼睛失明後,其他感官就極為敏銳,尤其聽覺和嗅覺。
但終究架不住這麼多人夾槍帶棒的猛擊。
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嘴角都掛著血。
“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操他媽,碧如怎麼就偏偏看上你!”
鮑騰冷笑,握著木棍對準少年的臉就是一下子——
砰的一聲,飈射的血不是祁慕白的,卻是鮑騰的。
葉芝嫿趁人不備,從少年屋裡拿了酒瓶,用力一擲,那人登時被砸得頭破血流。
“操,誰打老子?”
鮑騰幾人回頭,一陣呼嘯的警笛聲就傳了過來。
是春節巡邏的巡警。
幾人就跟耗子看到貓似的,顧不得找葉芝嫿的茬,扔下棍子撒腿就跑。
…………
葉芝嫿費了好大勁才從櫃子裡摸出個簡陋的醫藥箱。
剛翻出藥就被少年攥住了手腕,嘴唇貼著她耳廓:“為什麼不走?是不是欠啊?”
葉芝嫿咬了咬牙,把藥一扔,聲音低低的:“我聽說雪崩是你救了我,我就是……沒法看著你不管。”
祁慕白乜了她一眼,翹著腿在床上坐下:“聽誰說的?你季哥哥啊?”
“…………”
“過來。”
她咬著唇走過去,就被少年拉到了床上。
“不是要替我換藥麼?還愣著做什麼,給我脫衣服啊。”
祁慕白捏著她的手放在上衣下襬處,眯起眼,一副豪門少爺的任性做派。
葉芝嫿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著不跟病人計較。
幫他把毛衣脫掉。
裡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長T,微透的布料,依稀可見健壯起伏的胸肌溝壑,腹肌脈絡,散發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硬邦邦的手感讓她觸電似的彈抖了下。
祁慕白微闔著眼,故意不挑明:“怎麼了?”
“……有、有點硬。”
少年微挑了下眉:“你再摸下去,硬的就不只是那裡了。”
葉芝嫿臉發燙,乾咳了一聲:“你不是說我是別的女人麼?那你把我的餛飩吃的一乾二淨做什麼?”
祁慕白眸色幽深,絲毫不心虛地舔了舔唇,水光瀲灩的,襯得那張薄唇愈發殷紅迷性感:“突然想吃餛飩了而已。”
葉芝嫿在心中冷笑。
突然俯身,湊到他耳畔,幽幽吹了口氣:“你該不是在學季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