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死死的攥緊飯盒,似在確定著什麼,直到傳來熟悉的薺菜香,他才鬆了口氣。
他執起勺子,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末了,還捧起湯碗把湯汁一飲而盡,一滴都不剩。
舔了舔唇,一臉意猶未盡。
好傢伙,跟她玩欲擒故縱呢擱這?
不遠處蹲在灌木林裡的葉芝嫿,目光死死盯著窗戶,竊笑了一聲。
裝什麼啊,真的是!
緊接著,房門就被打開了。
她看著祁慕白趿著拖鞋,毛衣鬆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上,一臉陰鬱,手裡提著一個垃圾袋,還有一袋碰都沒碰過的紮緊的食盒。
她定睛一看,這不是剛才那個女生送的年夜飯嗎?!
真是隻高攻低防的祁小狗。
葉芝嫿捂著嘴,憋笑到差點喘不過氣。
到底誰才是別的女人啊?
少年扔完垃圾,轉身時,就被幾個人高馬大的人圍住了。
這幾個青年染著紅毛綠毛,奼紫嫣紅,打著臂鼻釘唇釘,個個手裡拿著手臂粗的棍子,一副牛魔王甩雙節棍的架勢。
這條巷子本就僻靜,住的都是老年人,節假日更是沒什麼人來。
“這不是祁慕白嗎。”
領頭那黃毛吹了聲口哨,“喲”了一聲,“這是窮得沒邊了?被曝私生子就只能住這種破房子了啊?”
“鮑哥,別跟他廢話,他眼瞎手廢,以後就是個殘廢了,還不是任我們打?”
“就是,當年這小子把兄弟關實驗室燒死,這下他媽總算遭報應了。”
三兩下功夫。
少年的錢包便被扒得精光。
那些人夾出裡面為數不多的幾張鈔票,揣進兜裡,把銀行卡遞給了領頭。
“小子,告訴老子密碼。”
鮑騰一把揪起少年的衣領,壓低嗓音,“不然,他、媽、弄死你。”
祁慕白眯了眯眼,眼角眉梢揚起輕哂。
他笑得溫和:“你猜啊。”
鮑騰一聽這話,掄起拳頭就要招呼上來。
但卻被一股迅雷不及掩耳的力道擰住了手肘,然後猛地反擊中腹部。
“啊啊啊啊——”
他居然被自己的手打得嗷嗷慘叫,這傳出去面子往哪擱?!
“操,一個瞎子還敢打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話音剛落,旁邊四五個嘍囉掄起棍子就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