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嫿脫了大衣,一身火辣的緊身黑背心和短褲,卻怎麼跳都夠不到紅色器材架頂層的拳擊手套。
驀地,她覺得後背貼上溫熱堅實的胸膛——
男人憑藉著懸殊的身高差輕而易舉抓住了手套,欠揍地舉高:“叫聲哥哥,老子就給你。”
“季……”
葉芝嫿笑得很甜,讓季燃不自覺看晃了神。
“季狗,滾吧。”
男人俊臉一僵。
趁他不備,葉芝嫿跳起來一把搶走他手上的手套戴上,走到室內場地就開始做伸展活動。
兩人絲毫不知,就在窗外不遠處的圓柱後,站著一道漆黑頎長的身影,精緻五官籠罩在口罩下,少年清潭般幽深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兩人的背影。
祁慕白扯下耳機,一張臉黑得烏雲密佈。
明明他才是葉芝嫿的正牌男友。
她憑什麼跟別的野男人舉止那麼親密曖昧,搞得他才像那個小三?
這是她第幾次給他戴綠帽了?!
他險些將監控器捏碎,胸腔不停起伏,不停告誡自己要冷靜,葉芝嫿不喜歡他的破壞慾,而且她昨天還乖乖答應和自己好好在一起的……
都說女人忘不了自己第一個男人,那個姓季的充其量算個普通朋友,你跟一個走了五六年的活死人計較什麼?!
要是葉芝嫿對他有意思,從他回來那天起,兩人就在一起了啊。
可那人挑釁的話語,和兩人親密曖昧的舉止,又令他移不開視線。
葉芝嫿在跟他學一種近身搏鬥的招數。
季燃從後面環著她,極為紳士地虛扶住葉芝嫿的胳膊,臂膀明明避開了所有的關鍵部位,但從祁慕白的角度看過去……
簡直就像是情侶才會做的事。
忽的,手機震動,他煩躁地接起,充血眼球仍舊死死盯著葉芝嫿的方向。
“慕哥,十瓶保心寧片已經送到27號病房了,應該拿到了吧?話說那女人和你什麼關係啊?你要那麼多藥做什麼?”武忠揶揄。
少年渾身一僵,後腦勺像被人敲了一記悶棍。
他滑動著和武忠的微信聊天記錄。
壓根就沒有什麼十瓶藥的聊天記錄。
這是一個療程的藥,管一年。
回想到昨夜葉芝嫿乖順到不對勁的樣子……
他修長白皙的指節攥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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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季燃學會了幾個基本的防身術後。
葉芝嫿走到面前好幾個樁子前,揮拳就是一頓猛揍。
砰砰砰的聲音,勁不小,砸得那幾個樁子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