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沒有跟我一起坐過大巴。”
少年的雙臂收緊了,悅耳磁性的聲音貼著她耳廓摩挲著,像是委屈,又像是在控訴,“失憶之前,你已經和我在一起,卻和別的男的一起坐大巴出去玩,把我一個人扔外面。”
“不接我電話,還跟他鬧分手。”
葉芝嫿對之前記憶還斷斷續續的,太陽穴突突發疼:“誰?”
“你以前的同學江遠哲。”
祁慕白掐著她的下巴,一瞬不眨地凝鎖著她的臉,心底滋出竊喜的快慰,“你還沒想起來?”
……江、遠、哲?
她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之前為什麼揹著你跟他……?”
“他心思不純,挑撥我們分手,還差點強暴你。”
祁慕白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髮絲,溫順地在她耳邊解釋,“幸虧我及時趕到救了你。”
“後來呢?你報警沒有?”
葉芝嫿呼吸一窒。
少年輕輕“嗯”了一聲,眼底劃過促狹的笑意,她沒想起來,事實還不是任他胡編亂造,惋惜道,“報了,但他可能命不好吧,警察來之前就被深山裡的野獸咬死了,聽說命根子都不剩,真可惜啊。”
“你當初還為了他要跟我分手,不過寶貝也是被壞人矇蔽,也是我不好,沒替你早點看清他是那種人。”
一番以退為進的話說得葉芝嫿都無地自容了,還有點愧疚。
她慌忙轉移主題:“我聽魏延澤他們說你在我高中時就認識我,可是我對你沒什麼印象?”
“嗯。”
祁慕白圈著她的腰,舌尖一寸寸舔舐掃蕩著她雪白光潔的脖頸,“初二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但是大一才讓你認識我。”
“你那時候喜歡我,怎麼不主動認識我?”
她有點想不通,以祁慕白這樣的相貌、能力、家世,想要什麼樣的女孩子不是唾手可得,犯得著玩暗戀?
暗戀大多是基於一方自知自己匹配不上另一方,而不得不默默仰望。
“我累了。”
祁慕白將臉埋在她肩上,嗓音如輾磨過的砂礫暗啞。
他似乎不願多說。
“祁慕白。”
葉芝嫿蹙眉,心底無窮的好奇心被勾起,嚴肅又凝重地問他,“我想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你為什麼不早點認識我?當時發生了什麼?還有前世,我是怎麼死的?”
雖然他什麼都不說,但她也能隱隱猜到有些東西是他絕對不想讓她知道,回憶起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漫長相處,她也算了解透徹了他的脾性。
雖然這個人心機又好妒,但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邊,不和亂七八糟的男的來往,他就會把她護得很好。
可以說,祁慕白大多數情緒喜怒無常和暴戾陰鷙的根源只有兩點。
要麼是她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
要麼就是她和別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瓜葛。
拋開這狂熱病態的性格缺陷不談,他絕對是個守男德,又妻管嚴,自身也有能力的好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