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衷心熱愛的事情,她愛畫畫勝過一切,並寧願為崇高的理想犧牲別的,不會為任何人退讓。
一來二去,祁慕白也就平靜接受了這個現實。
畢竟,她沒去見那些亂七八糟的外男,而心甘情願待在他打造的工作室接稿,不就足以說明她心裡有他?
還能怎麼樣?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
——他總不能小肚雞腸到在葉芝嫿面前吃畫畫的醋。
就這樣,祁·獨守空閨·寂寞冷·慕白天忙公司初創的事,深夜回到家還得一個人爬上寂寞的床,像個失寵的深宮怨婦。
路過的前臺聞言,翻了個揶揄的白眼:“你懂什麼,嫿姐這是馭夫有術,男人不能慣,慣他得上天。”
她欲言又止:“不過嫿姐,我還是得說,你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有什麼問題還得及時溝通,不然感情會越來越冷。”
葉芝嫿翻雜誌的手一頓:“什麼意思?”
“就上週來的那個後勤小張,有個恩愛了五年的對象,本來都說好了上個月結婚的,結果,你猜怎麼著,那男的出軌了,一查才知道手機裡全是小姐,他媽的居然是七星嫖蟲!”
前臺義憤填膺道,“還指責人家小張回來就擺個死魚臉,就知道忙工作,一點情趣都不懂,什麼事都不跟他說!”
葉芝嫿沉默半晌:“他還挺會甩鍋。”
“那男的從前年就開始了,最牛逼的地方是還能一邊和小張約會看電影一邊和七八個女的撩騷,不愧是時間管理大師,最可怕的是她一開始根本沒發現。”
“前後隱瞞了兩年多,還是她查了微信賬單才發現。”
“所以嫿姐,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家那位那麼帥,有錢有顏,還那麼有能力,肯定有大把女孩子往上撲,你自己可長點心吧。”
說完,她就捧著咖啡搖搖頭走了。
葉芝嫿平靜地思索了下,回想起那日在情趣制服店他異常的行為,還是覺得以祁慕白的性子,出軌的概率怕是比彗星撞地球的概率還低。
她以前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也不覺得,這個是多大的事。
不過……
上點心?
她將手機摁亮,日期顯示,10月27日。
哦,10.27。
等等,10月27?
10月27!!!!
他21歲的生日!!!
葉芝嫿一個鯉魚打挺垂死病中驚坐起,再三確認自己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