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劍在手。
一抹奇異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發,籠罩周圍,覆蓋這片空間。
狂風靜止。
雲氣凝固。
翻飛亂射的碎石停滯。
“這是?”
呂洞賓停在半空,身軀動彈不得,額頭溢出冷汗:“你做了什麼……呃?”
只見!
林平之出現他身後。
手中,握著一把劍。
劍刃。
滴下一滴血,落在地面。
“呃?”
呂洞賓愕然。
眉心。
出現一個點,流出一道血,順著臉頰滑落。
“不可能!”
他生機盡去,卻依舊站在那裡,難以置信這是真的,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
林平之閉上了眼睛,深呼了口氣,重新睜開眼睛,抬頭望天。
停滯的時間,頃刻恢復過來。
雲氣翻滾。
狂風流動。
呂洞賓向前栽倒,重重趴在地上,蕩起塵土。
“結束了……”
林平之吐出一口氣,轉過身去,看向趴在地上的呂洞賓,沉默了半晌,走過去,站在了呂洞賓身前,蹲下身子,將呂洞賓身子反過來。
手上的劍,橫在呂洞賓脖頸上。
不過!
卻猶豫了。
“死是死了,也結束了,卻總是有點不甘心,雖然答應了那傢伙不傷元神,可割了頭顱,應該沒關係吧?”
林平之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就要動手。
可是!
就在這一刻。
林平之停下了手,向一側看去,面色微微一變:“是你!?”
“林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只是,一位老者,站在不遠處,笑眯眯看著這一幕:“他已經死了,這可是你答應的事,難道你是要反悔不成?”
“哼!”
林平之臉色變了變,散去了手中的劍,起身,退後了五步,與老者對視。
老者點點頭,取出了一個葫蘆,拔出塞子,將呂洞賓的屍體收了進去,然後蓋上塞子,目光落在林平之身上,多看了林平之兩眼:“那是你的劍?”
“你看到了?”林平之反問。
“看到了。”
“的確是我自創的,如今只有三劍。”
“三劍?劍三?”
老者眯起眼睛:“可讓時間凝固,而你不受時間影響,給人一種快劍的假象……真是可怕的一劍,你觸及到了規則?”
“上一次,白蛇雷劫,又被仙劍擊破我的身軀,天道規則也容不下我,當我被規則之力捲入時間長河,隱隱領悟了這一劍。”
“不錯。”
老者讚賞般點點頭:“所以,你不但沒死,還因禍得福,將劫雷、規則、時間相融……說是劍,其實,叫做領域更合適吧。”
林平之冷笑:“說了這麼多,你是來為他出頭的嗎?”
“不!”
老者搖頭:“我心中清楚,在人界,洞賓贏不了你,卻又擔心你使壞,所以來看看……你贏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
林平之深吸了口氣,眸光閃爍不定。
半晌。
林平之嘆息:“你走吧。”
手一伸!
一旁,呂洞賓的佩劍,吸攝入手中。
他看了一眼,拋給了老者。
老者接住,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泛起一抹殘忍笑意:“你見過沉香了?”
“嗯?”
“那隻猴子,回西方了,那麼,懂得七十二變的人,只有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