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德音跟在後面,神情哀怨又無奈。
搶人飯碗,天理難容。
不過!
薛德音知道謝映登在林平之心中的地位,只能默默承受著。
期間!
徐世績等人也察覺到了林平之情緒有些不對,他們以為是沒有找到師妃暄,所以林平之有些心不在焉,只好加派人手。
至於派兵……
他們商議過,打算挑選精銳高手,前往慈航靜齋。
可是!
慈航靜齋在西部一帶,那裡如今是李唐的地盤,想要派兵是千難萬難,就算是安排一些高手……軍營中的高手,又哪裡是慈航靜齋的對手。
他們請示林平之。
林平之當場就拒絕了他們的行動。
如今,大魏和李唐還算安寧,如若潛入李唐被抓,就算是不動兵也不行了。
這事就此作罷。
選妃一事,依舊在進行著。
而且,為了不讓林平之太過勞累,謝映登希望林平之能夠放權,將一些權力交出去,歷練朝堂的諸位大臣。
林平之答應下來,隨即放權給徐世績等人。
他整個人放鬆了,偶爾出宮轉轉。
他和謝映登出了皇宮,逛到了靜念禪院,自從將了空逼走後,此地成為了難民的臨時駐地,只不過後來洛陽恢復秩序,百姓們有了去處,就此荒廢下來。
兩人站在大雄寶殿,瞧著那巨大的佛像。
謝映登:“聖上為何來這裡?”
林平之:“瞧瞧這佛像。”
謝映登:“佛?”
林平之點頭:“你可不要小看了佛門,佛門雖然是外來宗教,可修得的虛空,玩的人性……在這個時期,還有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框架約束,可他們剃度出家,捨棄人倫,做的事比任何人都毒辣……”
謝映登:“據臣所知,前朝楊堅就是佛門選出的傀儡,楊堅上位後,全面支持和恢復寺廟,寺廟大肆圈佔土地和斂財,而楊堅死後,楊廣上位,不甘心受人擺佈……難道這天下大亂,是他們挑起來的?”
“所以,我們大概走錯路了,在這場逐鹿天下,朝堂更替,有人當成了遊戲,而我們卻選擇了認真……佛、道、魔之爭啊,我們應該輔佐明主,不該站在前面來的。”
“道門……”
“道門不但放棄了,那位中原第一奇人寧道奇,為了一部劍典,還屢屢相助慈航靜齋對付寇仲,他背叛了道門……如有機會遇到了,這個人一定要死在我手裡。”
林平之眼眸閃過寒意,所謂的中原第一人,一個吃裡扒外的混蛋。
謝映登皺眉:“寧道奇?臣知道這人,好像沒什麼野心,並不熱衷朝堂大事,是個閒散之人……”
話沒說完。
回頭。
只見,一個士兵急匆匆跑了進來,衝到了大雄寶殿門前,毫不猶豫跪在地上,滿頭大汗,高聲喊道。
“報,緊急軍情,李唐以李世民為帥,率領二十萬大軍陳兵邊境……北方羅藝兵馬蠢蠢欲動,親自帶軍直逼河北之地……還有蜀地獨尊堡堡主解暉,嶺南天刀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