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深度不夠,如果側身的話,都有些困難。
這個空間同樣是鋼板焊接的,兩側鑽了一些孔洞,用來通風。
緊接著,他又掀開了一塊鋼板,下面是同樣的空間。
我見他不動了,就問:“沒了?”
“就兩個位置,再沒地方了!”
我去,這怎麼躺?
唐大腦袋說:“妙妙,要不你和哥擠擠?”
“擠你個頭!”王妙妙說。
黑瘦小子明顯有些急,壓著嗓子說:“快點兒,等警察過來就麻煩了!”
我把手電筒還給了他,一拉王妙妙,首先跳了下去。
她也沒二話,和我並排躺了下來,兩把AK平放在兩個人的身上。
唐大腦袋太胖,我倆擠不下,他自己一個正好,我和王妙妙一個也不算擠。
這個時候了,沒那麼多講究!
唐大腦袋也不再開玩笑了,邁步跳了下去,車廂都跟著晃悠了一下。
黑瘦小子說:“我關上了!”
鋼板咯吱吱地扣上了,瞬間漆黑一片。
雖然兩側都有通氣孔,可空間畢竟太小,又是八月三伏天,不一會兒額頭就都是汗了。
很快,我聽到車廂裡在挪動那些裝魚的空塑料箱。
這兩個空間可不是裝什麼違禁品的,就是運人的,很明顯,這不是怒權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如果被發現,被掀開蓋子以後,咱就直接掃射往出衝!”我摸著身上的AK47說。
妙妙“嗯”了一聲。
“老唐,聽到了嗎?”我說。
沒有聲音。
“老唐?老唐?!”
隔壁響起唐大腦袋悶聲悶氣的聲音:“我覺得我還是聽不到的好……”
我艹!
這傢伙差點把我氣笑了,“啥時候了?你能不能有點兒正形?”
“聽到了,放心,我死了,都不會丟下揹包!”
“你不能死,包更不能丟!”
“知道了,磨唧!好了好了,聽不見聽不見,之後兩個小時我什麼都聽不見了……”
王妙妙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小聲說:“唐大哥真是個開心果兒!”
“他就是沒心沒肺!”我罵道。
“你呀,看人不準!”
“為什麼?”
“我看唐大哥是瞎子吃餛飩,心裡有數著呢!”
“……”
車開了,風從左側的通風孔灌了進來,很快就不那麼熱了。
冷藏車走走停停,也不知道外面到哪兒了,李瑞他們跟沒跟上。
空間還是太小,兩個人雖說是並排躺著,可一側身體還是緊緊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