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吭聲,我也不說什麼,耳邊都是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噪音。
十幾分鍾後,停了下來,沒有了輪胎的噪音,外面的聲音霍然大了起來,車水馬龍。
王妙妙的手機開始震動,她接了起來。
電話裡,李瑞說:“臨檢,準備!”
咣噹,冷藏箱沉重的大門開了,我握緊了身上那把AK47。
兩個男人在用日語對話,車身晃動了一下,有人跳進了車廂。
開始挪動那些塑料箱,聲音很快就來到了我們身上……
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
一滴汗流了下來,滾落進嘴角,有些鹹。
這時,王妙妙溫熱的小手蓋在了我的手上,她歪著腦袋,嘴貼在我耳邊,聲音微不可聞:“要死,一起死……”
挪動的聲音停止了,腳步聲遠去,車廂一輕,人跳了下去。
咣噹!
車門又被關上了,我鬆了口氣。
冷藏車又發動了,緩緩上路,通氣孔傳來唐大腦袋的聲音:“操,差點他媽嚇尿了……”
接下來又陸續被檢查了三次,都是有驚無險,看來東京城還真是草木皆兵。
由此可見,如果真去炸了神廁和那個什麼七士廟,想出東京會更加艱難!
第四次盤查簡單了好多,只是打開車廂門看了看,就關上了。
車開了大約五分鐘後,李瑞又打了過來,說沒事兒了,前面就是船橋市了。
果然不再有臨檢了,冷藏車一路疾馳,開的很順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不能出來。
黑暗中,伴隨著刺耳的胎噪聲,王妙妙在我耳邊說:“小武哥,如果我……”
“沒有如果!”我打斷了她。
“你聽我說……”
“不聽!記住,沒有如果!我們都要活著回去!”
小丫頭側過了身體,伸出右手抱住了我。
她把臉貼了過來,有眼淚落在了我的臉上,“小武哥,你、你要了我吧……”
我把手伸了過去,擦了擦她臉。
柔聲說:“傻丫頭,我沒有要你的資格了,你明白嗎?”
“明白!可無所謂!”
說完,她開始來找我的嘴。
我努力把頭別了過去,不讓她親到。
兩個人撕扯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停了下來,我以為她累了,不料一隻手竟然伸了下去。
兩個人又開始撕扯。
不一會兒,我腰帶被扯開了,兩把手槍都掉了下來,發出“哐當、哐當”兩聲。
兩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