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啊,”郝忠海嘆了口氣,“這事兒要是發生在龍省,誰都用不著!可上次大波去了一趟後,生了一肚子氣……真他孃的……”
“我理解,你們也是鞭長莫及!”我說。
那邊沉吟片刻,“幫是要幫的,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能觸犯法律!”
“這個您放心!”
“要不……我讓瘋子過去?”
“不用!他太忙了,這事兒我能搞定,您放心!”
“小武,謝謝你!”
我笑了起來,“姐夫,一個“謝”字,說明你沒把我當成一家人吶!”
郝忠海哈哈大笑,“好,去吧,讓那個陳總,永世不得翻身!”
最後這句話,霸氣側漏!
放下手機,我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武愛國呀武愛國,你學壞了!
讓二東子領情還不夠,還得再讓瘋子哥的姐夫也領情,接下來是不是還要給沈波打個電話?
我當然沒再打,因為郝忠海知道,沈波也就知道了。
仔細想想,自己還真不是四處要人情,畢竟知道郝忠海和趙紅兵的關係,這事兒自己既然伸了手,無論如何也要提前打個招呼。
換上泳褲,去地下游泳館遊了半個小時。
鑽回被窩,又和張妖精煲了會兒電話粥,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去八局上課,臨出家門,叮囑大憨晚上有客人來,讓他跑趟市場,買些好菜回來。
晚上六點,兩臺京牌霸道停在了家門口。
我和唐大腦袋走下臺階,崔大猛他們五個人跟在了身後,虎子始終跟在我一旁,穩穩當當。
九千歲像個白雪球,忙前忙後,突然加速跑,又突然停住一動不動,有點兒神經質。
嘭嘭嘭!
厚重的關門聲響起,兩輛車下來五個人。
我和老唐迎了幾步。
二東子走在前面,手裡拎著兩個大塑料袋,圓圓的臉上都是笑,“武爺,第一次登門,買了些菸酒,您可別嫌棄……”
我笑道:“哪能呢,誰拿禮物我都高興!”
三胖子上前兩步,把兩個塑料袋接了過去。
二東子側了側身兒,“武爺,我給您介紹……”
夕陽火紅。
他身旁是個中年人,看長相最多四十歲出頭,可一頭短髮已經雪白!
這人有一米八高,身材消瘦,腰挺得筆直,一雙劍眉下大眼睛炯炯有神,鼻樑高挺,好一箇中年老帥哥!
二東子介紹說:“紅兵,這位就是我們[榮門]的武爺,武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