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知恩圖報,建國後,陳氏一族始終屹立不倒,最大的靠山,就是陳躍東的父親!
自己罵醒了陳子璐,又救過楚瑤,與陳躍東的私人關係也越來越好。
真有一天,自己與廣州陳氏站在京城陳家面前打官司,自己也未必會輸!
哪怕陳家偏向廣州陳氏,自己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就這麼定了!
我悠悠嘆了口氣,“胡大哥,咱兄弟相逢就是有緣,既然你遇到了難處,這個忙,我幫了!”
“真的?”二東子眼睛紅了,有些哽咽,“兄弟,我沒看錯你!謝謝,謝謝!今後武爺只要有事,我二東子上刀山下火海,兩肋插刀……”
我連忙攔住了他,笑道:“胡大哥千萬別這麼說,我不看別的,你一個江湖人,為了朋友能如此低三下四,著實讓人敬佩不已……”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
出門時我說:“胡大哥知道家門,明晚帶他們來家裡吃吧,我讓廚子弄幾個好菜!”
二東子臉就是一紅,知道這是點他呢,從出家門他就一直跟著我了。
他打了輛出租車走了。
江武從暗處出來,跟我回了網吧。
我沒閒心再玩遊戲,見那倆二貨在打什麼幫戰,就和江武先回去了。
到家以後,正趕上蒲小帥遛狗回來,九千歲精神了,圍著我不停撒嬌,虎子一聲低吼,嚇得它屁滾尿流。
蒲小帥笑道:“這小傢伙太聰明瞭,把咱虎子哄得屁顛兒屁顛兒的……”
回到書房,打開空調。
提筆寫了幅字:壯志豪情鐵石堅,誓將險阻化為川!
仔細打量。
自己這字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筆鋒悠長,尤其最後那個“川”字,都拖到了紙外。
點了根菸,拿起手機,給周瘋子的姐夫郝忠海打了過去。
那邊半天才接。
“姐夫,不好意思,休息了?”
那邊的聲音疲憊沙啞,“哦,小武啊,剛開完會回家,在車裡睡著了……有事兒?”
我把晚上見到二東子的事情簡單說了說,“姐夫,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郝忠海氣憤起來,“怎麼會這樣?這是把人逼得家都回不去了?”
“是,這位陳總上上下下關係都很硬,紅兵大哥幾次回去,都被砍回了京城……”
“太他媽過分了!”他氣得罵起娘來。
“姐夫,您息怒……”我勸了幾句,“上次咱們在雪城吃火鍋,我知道你們的關係,所以才打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