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著她的後背,“姐,從今以後,我武愛國就是你的親弟弟……”
“嗯!”她用力點著頭,大鼻涕都甩了出來。
我笑著又幫她擦了一把,跑到沙發前,抹在了馬三身上,把他氣得哇哇大叫。
噗嗵!
我和石珊跪在了投影前,此時正放著梁靜茹的《勇氣》。
應該是先前那個小姐唱的,所以只有伴奏沒有原聲,字幕上晃著歌詞: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別人怎麼說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馬三點了三根菸,壞笑著插在了果盤裡,又端到了我倆身前,放在了地上。
我晃晃悠悠,雙手合十,虔誠道:“今、今天,我與石珊姐姐二人義結金蘭,歃血為盟,結姐弟誼,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
七哥這套詞兒我太熟悉了,哪怕此時已經喝高了,一個字都不會差,甚至還改了適合姐弟結拜的詞。
在一眾京城老炮兒的掌聲中,我倆重重磕了三個頭。
起來以後,發現投影裡的梁靜茹在朝我笑……
第二天上午醒過來,腦袋疼的像裂開一樣。
歪著腦袋看了好半天,才明白自己是在家裡,並沒有睡外面。
喉嚨好乾,床頭櫃上擺放著兩個水杯,爬起來看了一眼,都空了。
再看自己身上,褲頭都沒穿。
自己回來的?
自己脫的衣服?
自己倒的水?
好像不太可能,難道是蒲小帥伺候的?
操,再也不能這麼喝了!
尤其摻的樣式多,太容易醉。
罵完又苦笑起來,沒臉哪,記得上次喝難受了,也是這麼說的……
搖晃著去沖澡。
水嘩嘩衝著全身……
昨晚都幹啥了?怎麼好像和誰結拜了呢?
誰呢?
不能再和閆二哥拜一次吧?
崽兒哥他們?
不應該呀,上次和閆京、加代他倆結拜,是坐了七哥的順風車。
崽兒哥和崔哥、邊哥他們都大了我快二十歲了,怎麼可能陪著我胡鬧?
真不能這麼喝了,咋還像七哥似的呢,喝多了拉條狗都能拜把子……
裹著浴巾出來後,打給了閆京。
“二哥,昨晚喝多了,我沒做啥過分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