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問題,槨裡面的木棺都爛了,紙怎麼可能留下來呢?
要知道,紙是最難保存的!
如果裸露在墓室裡,早就應該腐爛成泥了,怎麼可能留到現在?
另外,先前三夥人為什麼沒拿?
不對!
這東西不應該在明處!
我拿著手電筒又開始四下看,在一個角落停了下來。
“咋了?”唐大腦袋問。
我蹲下說:“你看看,這裡是不是有印兒……”
“嗯,好像放過箱子……”
我倆退後一步,兩隻手電筒一起照,果然有三個長方形的痕跡,看樣子時間不會很久。
“哥,你的意思,那些什麼文書,放這些箱子裡了?”
我搖了搖頭,“不對,如果放箱子裡,應該也早就爛沒了!”
唐大腦袋有些發懵,“那你啥意思?”
“這裡至少放過三個箱子,材質應該非常好,耐腐蝕!
我覺得最後這撥人進來以後,箱子裡應該沒什麼了,但空箱子也沒放過,從盜洞拖了出去!”
“那……那文書呢?放哪兒了?”他問。
我的手電筒照向了墓室中間的青磚槨,自言自語道:“他們翻裡面的棺材幹嘛?”
兩個人又回到了槨前。
我蹲下看地面,果然有一些木屑。
這說明一個問題,槨裡面的棺材板被人拿出來過,又放了回去。
唐大腦袋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兩個人都帶著白線手套,也就沒什麼忌諱了。
先把幾塊大的頂板拿出來,輕輕放在地上。
據劉立凱說,棺中主人周孝儒,是嘉定二年在此為官,“嘉定”是南宋皇帝宋寧宗最後一個年號,距今已經近792年。
年代太過久遠,稍不留神,這些本就破爛不堪的棺材板,就得碎成渣渣。
拿掉那幾塊大板以後,棺中屍骨顯露出來。
或許是被破落的棺板砸的,多數骨頭已經碎了。
唐大腦袋雙手合十,嘴裡嘟嘟囔囔。
我貼著左側青磚邊緣往中間清理那些碎屑,很快露出了下面的青石板。
大腦袋開始清理下角。
“停!”我不讓他再動了,因為我發現其中一塊石板有些鬆動,扣住邊緣,用力一抬……
咯吱——
這塊青石板被我抬了起來。
唐大腦袋的手電筒連忙照了進來,下面是個空格,底部鋪著一塊塊黑乎乎的東西,還有好多粉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