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隻手支著青石板,另一隻手伸了進去。
裡面有約半尺深,抓到手裡幾塊,拿了出來。
是木炭!
湊近聞了聞,還有生石灰和樟腦的味道。
唐大腦袋笑了起來,“明白了,那些文書應該就放在這裡面了,這些木炭是防潮的!”
“對!”我把木炭扔了進去,拿著手電筒往裡照。
下面並不都是空的,只有兩塊青石板能掀起來,看面積大小,放二十卷應該沒問題。
我琢磨著,應該不只是文書,有些名貴字畫才對。
這個不難理解。
咱們現在看,這些文書是古董文物,可對當時的周孝儒來說,不過就是些辦公筆記而已!
有多少人死後,會把自己的辦公筆記放棺材下面呢?
我不死心,放下石板,又來到另一側,連續掀開兩塊,下面都是石料。
“哥,不對呀……”唐大腦袋說。
我拍了拍手上的石灰,“什麼不對?”
“咱那捲東西上面,沒看到石灰和木炭啥的呀!”
“你傻吧?”
“何出此言?”
我翻了個白眼,還拽上詞兒了!
“木炭、草木灰和生石灰打底後,上面肯定鋪了些紙,然後再壓上木炭……”
“紙呢?”他又問。
“廢話,沒聽劉老師說嘛,紙壽千年,宋紙千金……這些盜墓賊能放過嗎?”
“那咋辦?”
“咋辦?涼拌!”我拿起手電,“回去!”
“嗯吶,快回去吧,破嘰霸地方陰森滴……”
我又環顧一圈,嘆了口氣。
這就叫入寶山而空手回,白折騰了!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盜洞這玩意兒是反的,往出爬比下來的時候費勁。
我在前面,見到光線後,並沒有著急往出爬。
側耳傾聽。
先是聽到了大頭和劉立凱在說話,還有打火機的聲音,冷強在和趙紅革說著什麼……
又聽了一會兒,沒問題!
這才繼續往出爬。
剛一冒頭,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寧蕾。
說實話,這一瞬間,我有些感動,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
我覺得她不像是裝出來的。
或許這時候,她應該忘了恨我。
讓我一直鬱悶的是,我想不出她為什麼會恨我。
大頭和劉立凱都過來扶我。
我拍了幾下身上的土,回身又把唐大腦袋扯了出來。
“怎麼樣?”大頭問。
我說:“回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