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哭了,“小武,小武兄弟,你別這樣,咱從小就是朋友,還一起去站前看過錄像......”
“是嗎?我不記得了!”
他拉著哭腔,“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我說過了,把房子賣給我師傅,如果你不賣,就把你扔下樓!”
“你敢?!”他嚎叫起來。
我不搭理他,吩咐肖光:“往前開,咱自己找!”
“我不去,不去!救命啊——”
他像瘋了一樣,去拉車門上把手。
我揚手就砍在了他的脖頸上,喊叫聲戛然而止,死狗一樣又暈了過去。
這年頭,找黃花大姑娘費點兒勁,可爛尾樓每座城市都有。
半個小時以後,奧迪A6停在了一棟大廈前。
我伸手拍了拍趙光輝臉,“光輝哥?哎?別裝了,到地方了,咱們上樓,我可背不動你......”
肖光歪著腦袋往外看,嘀咕道:“不高啊,才 29 層,扔下來也摔不成泥......”
哇——
趙光輝嚎啕大哭起來。
“我不去,肯定不去......嗚嗚嗚......”他一邊哭,一邊喊。
“不上去也行,那你到底是賣不賣呀?”我問。
“賣,我賣!”
“真賣?”
“你、你能給多少錢?”
“市價多少?”
“那套房子地理位置好,還帶院子,至少能賣28萬......”
“好,就28萬!”我毫不猶豫。
他瞬間就不哭了,瞪圓了眼珠子,“真的?”
“廢話!明天就去辦手續!”
“行!”
肖光啐了一口,“真他媽賤!”
離開爛尾樓,我說送他回家,他說回那條巷子,我問幹嗎?
“車呀!我單車還在那兒呢!”他梗著脖子喊了起來。
啪!
我揚手就抽在了他臉蛋子上,“和誰倆叫喚呢?!”
他老實了,乖巧地像只小白兔。
肖光說的對,有些人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就是賤!
打歸打,罵歸罵,畢竟一起看過錄像,我還是拉他去取了自行車。
第二天上午,師孃去了菜市場,我把師父騙了出來,說開車帶他逛逛廣州城,他還挺開心。
等車開到了交易中心,下車後他有些懵,我這才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同意賣了?”陳忠華明顯不太相信。
“一開始不同意,昨晚請他喝的酒,好說好商量又懇求他,光哥還敬了他好幾杯酒,他才同意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