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在一旁嘿嘿笑,我瞪了他一眼。
話說我說的也沒錯,敬酒不吃吃罰酒嘛!
“太好了!”陳忠華開心地直搓手,“你師孃還說不行就換個地方買,可我倆在那兒真是住習慣了,去哪兒都不舒服......不過,不能讓你花這個錢?28 萬不貴,我們有......”
我笑道:“你們有是你們的,這可是我孝敬二老的......”
“不行!”
“......”
這山東漢子犟起來,簡直是九頭牛都拉不住,我怎麼勸也不行。
沒想到的是,最後還是肖光說動了他。
他幫師傅點了根菸後問:“陳叔,你和我嬸子沒孩子吧?”
“嗯,沒有!你嬸子不能生。”
“您老是爺們!”肖光豎起了大拇指。
我還真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麼一直沒孩子,原來問題出在了師孃身上。
肖光繼續說:“我說句難聽的,叔叔您可別介意......”
“你說!”
“有一天您二老去世了,家產想過給誰嗎?”
“想過呀!”陳忠華眼珠子一瞪,“當然都是小武的,俺連個侄子外甥都沒有! 你嬸子她哥家又是兩個丫頭......”
肖光笑了起來,不說話了。
陳忠華這才反應過來,用力一拍大腿,“買!”
我朝肖光豎起了大拇指,隨後看向了站在交易中心臺階上的趙光輝,揚手喊:“這呢!我們過去!”
事情辦理的十分順利,房產證還得等一週才能來取。
辦理過程中,還有兩個小插曲:
一是陳忠華對鼻青臉腫的趙光輝提出了質疑,他說昨晚和我倆喝多了,回家路上騎車摔的。
這些話,是我提前交代的他。
二是填寫合同的時候,師父腦子突然靈光起來,說既然以後遺產給我,還不如現在就由我買下來,也避免了未來再過戶折騰。
這話看似有道理,但意義不同。
這是我給他們買的,房證上是師父的名字,就是他們夫妻的財產,到什麼時候住得都舒服、仗義!
如果名字是我的,給他們住,那就不是自己的家了!
這完全是兩碼事!
於是在我堅決的反對下,他只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