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抽菸,有人在吃冰淇淋,還有人盯著前面的背投電視在看。
如果不說,一定會以為這裡是個日式咖啡廳,而且還是那種很高級的咖啡廳。
貓爺在我耳邊解釋說:“這裡是等候室。”
我揉了揉腦袋,“好像……好像似曾相識……”
老傢伙眉開眼笑,“真的嗎?太好了,咱爺倆來過兩次了!一會兒給你服務的那個莉香小姐,也是你最喜歡的……”
“我每次來都找她?”
“對呀!你說她最好看,皮膚像奶油一樣,敬業,活兒好……”
我後背已經一層汗了。
這是第三次了,怎麼可能認不出我是贗品?
這可如何是好?
接待的小夥子又伸了伸手,引著我倆找地方。
貓爺又壓著嗓子說:“這次又是最高級別的全套,連同入浴費一人八萬日元,你小子偷著樂吧!”
我不瞭解兌換比例,估計八萬日元至少也得三千多人民幣……
於是跟在他屁股後絮絮叨叨:“太貴了吧?咱可是國際刑警,來這種地方好嗎?”
他鼻子裡“哼”了一聲,“啥警也是男人!只要咱不說,鬼才知道!”
“這是非法的吧?警察不抓嗎?”我怯生生問。
“抓啥?咱交得是洗澡的錢,哪兒有買賣行為?按摩過程中,按摩師與客戶產生了愛情,處於相互認識的情況下,墜入愛河兩個小時,不合理嗎?”
我這次不是裝假,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啥?愛情?洗個澡,洗出愛情來了?”
他回頭瞥了我一眼,“我剛才這套嗑,你不熟悉嗎?”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
“艹!”他罵了一句,掉頭就走。
明白了,這是劉校通曾經對他說過的。
甚至之前的兩次,也都是劉校通帶他來的!
不能再說什麼了,忐忑著跟在他身後往裡走,眼珠子滴溜溜看著周圍等候的客人。
突然,我差點沒叫出來。
就見李瑞大模大樣地坐在右手側靠牆位置,左右還各坐著兩個年輕人。
五個人都穿著西褲皮鞋,長袖襯衣手腕處的扣子都扣嚴了,坐在那裡一本正經。
尤其是李瑞,哪裡還有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流氓相。
也就是因為他這套辦公白領一樣的打扮,再加上自己有些心不在焉,所以進來才沒注意到他。
我這才鬆了口氣。
這些風俗店最大的靠山就是山口組,雖說李瑞是混澀谷的,但吉原區不可能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