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兩個人坐下後,那個小夥子很快端上來一個托盤,裡面是兩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
貓爺拿起來毛巾擦手,我也就照貓畫虎拿了起來。
沒想到還是熱乎的,服務真不錯。
小夥子說了幾句什麼。
貓爺明顯沒聽懂,不過一看就是有經驗,說隨便吧,又用日語解釋,看樣子是沒說明白。
不一會兒,小夥子端上來兩罐冰涼的可口可樂。
小夥子拿著托盤往外走,見李瑞他們站了起來,連忙躬身,請他們先走。
我問貓爺:“這些人也是客人?”
“怎麼可能!”他搖了搖頭,“這是山口組的!”
我驚訝起來,“黑社會?不像啊!”
“就因為不像,他們才是!”
“為啥呀?”
“你看看房間裡這些人,有穿長袖的嗎?”
其實每個人的臉我都記住了,不過還是很認真地看了看,“沒有,都是短袖襯衣!”
“對呀,這大熱天的,誰他媽穿長袖啊!”他說。
我還是一副不解的模樣,“就因為這個?”
“對,山口組是日本最大的指定合法暴力團,要求在公共場合人人西裝革履,絕對不能露出紋身!”
“他們的總部在神戶市灘區筱原本町的4-3-1,你還記得他們門口那塊牌子上,寫的是什麼嗎?”
我連連搖頭。
“寫的是:我們不使用童工,不販賣毒品,也不亂扔菸頭!”
我笑了起來。
“笑什麼?”他不高興了,“近幾十年來,哪裡有天災,山口組都會第一個到達現場!搶救傷員,發放食物,比他們政府做的都好!”
“如果你在什麼海嘯、地震新聞裡,看到現場有人穿著長袖在救人,那一定就是山口組的人……”
這些我還真不知道,李瑞也沒有說過,聽的是瞠目結舌。
他嘆了這口氣,眼神中似乎又有了一絲莫名其妙地悲傷,“傻子,這些都是你曾經告訴過我的呀!”
很奇怪,這是他今天第二次不經意間流露出這種情緒。
或許是因為自己失憶的原因?
來不及細想,我一副慚愧的表情,賤兮兮地搖著他的胳膊,“毛組長,您老別急,我爭取和那個什麼莉香小姐纏綿後,能記起一些來……”
老傢伙笑了,欣慰道:“對嘍,這他媽才是你劉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