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代社會物慾橫流,勾心鬥角,我們不是在假笑,而是都戴上了面具。
喜怒哀樂,與他人無關。
“姐,幫我把那罐大紅袍拿過來!”陳躍東說。
“嗯!”她答應一聲就回去了。
“來來來,”陳躍東赤著腳,毫不在意地上滿是黃土,招呼著我往那張八仙桌走,“到了這個季節,窯洞裡有些潮,真不太適合京城!我又不喜歡開空調,咱們坐外面聊……”
看得出來,他真是習慣了,如果穿上襪子和鞋,真是很難看出這條腿是假的。
兩個人面對面坐了下來,老藤椅坐著十分舒服。
八仙桌上有個瓷盤,上面是個小泥爐。
陳躍東麻利地往泥爐裡添了幾塊炭,用力吹了吹,爐上的黑色鐵壺發出了“呲呲”的煮水聲。
他笑著說:“這玉泉山上的水,還是得用炭火和銀壺,否則口感就差了……”
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盒白皮的煙,前後都沒有文字和圖案,抽出一根遞給我,
我這才知道,原來那個黑黝黝的壺是銀壺。
銀壺氧化後,和鐵壺真是好像。
這不由讓我想起了唐山那些人,不知道石錳最近在忙什麼。
還有汪玲和盧曉光。
也不知道盧總現在習慣新身份沒有……
我拿出打火機,起身幫陳躍東點燃,自己點著後抽了一口。
嗯?!
味道真是不錯,綿軟醇厚,香氣很足,又不是香精的味道,好煙,真是好煙!
他問:“抽著還行?”
“嗯,”我連連點頭,“好抽,特別好抽!”
“這是雲南那邊特貢的,上週去老爺子那邊,順過來幾條……”
我呵呵笑著,想說原來是同行。
沒說,因為這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
正說著,陳子璐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瓷罐兒。
“姐,你去把這個煙拿來兩條,一會兒讓小武帶走!”他說。
我連忙推辭,“不用不用,真不用,我以前一直抽紅梅,給我抽白瞎了……”
放下瓷罐,她笑眯眯地回去了。
陳躍東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說話聲音小了,“你覺不覺得……我姐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