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活到31歲,見過最美的女人,美得看一眼,都會自慚形穢。
拉過來一個最當紅的女明星,她馬上就得挖個洞,無顏以對,把自己生生活埋!
女人指著狗,氣鼓鼓道:“大黑,剛出鍋,你傻吧你?燙到怎麼辦?”
這時,東側窯洞門開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你又追它幹啥?雞飛狗跳的……”
我愣在了那裡,太意外了!
陳躍東?!
竟然是他?
就是那個房山馬場黑市的幕後老闆,那個面目威嚴又有股痞氣的陳躍東?!
這裡是他家?
可為什麼要在如此山清水秀的地方,修窯洞呢?
女人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歪著腦袋看我:“同志,你是縣裡來的嗎?”
“我?!”我指了指自己,縣裡?還同志?
近些年來,喊同志的可是越來越少了,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太奇怪了,這女人肯定哪裡不對!
眼前這雙大眼睛太純淨了,純淨的像一潭秋水,又彷彿剛出生的嬰兒一般,裡面沒有一絲絲的世俗雜念。
這哪裡會是一雙成年人的眼睛?
陳躍東赤腳走了出來。
他也穿了條綠軍褲,上身是件跨欄背心。
我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右腳,果然是假肢,木頭與冰冷的機械相結合,看著讓人觸目。
他並不忌諱,微笑著打招呼:“小武,你好!咱們見過!”
我記得那個姓馮的拍賣師,還有梁康時,都曾喊過他陳爺,於是笑笑說:“陳爺,你好!”
“姐,過來,我給你介紹!”他朝女人招了招手,“這是我姐陳子璐,這是小武!”
姐?
不是他老婆?不是情人?不是妹妹?
竟然是他姐姐?!
一時間,就覺得天雷滾滾!
這位陳爺起碼四十出頭了,這個叫陳子璐的女人比他大?
這?
這怎麼可能?
怎麼看也不像啊!
人家這是怎麼長的呢?吃唐僧肉返老還童了?
腦子裡有疑問,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我叫了聲陳姐,她笑笑答應。
我認真打量了她幾眼。
這張絕美的臉上,笑容純真,沒有疑問和戒備。
這不由讓我想起某些老電影,似乎只有那個年代的人,才會有這種不設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