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去吧,好不好?”
她長長嘆了口氣。
我感受到了她小腹的起伏,翻身壓了上去。
“你煩不煩人……”
我蕩笑道:“就這麼煩人!”
“……”
回到京城後,我就和周瘋子的姐夫郝忠海約了時間,請他喝酒。
沒在外面酒店請,而是選擇了在家裡。
原因是霍老說過的一句話,他說:請客的最高禮儀,不是多麼高檔的飯店,而是在自己家裡。
傍晚,下雪了。
京城難得的鵝毛大雪。
這也是我能在這裡習慣的原因之一,雖說夏天太難受,可畢竟冬天還有雪。
人活著就要有盼頭兒。
冬天盼著春暖花開,春天盼著穿上短裙,夏天盼著碩果累累,秋天盼著皚皚白雪。
走過大江南北才發現,四季分明的城市,活著更有盼頭兒。
我和肖光、蒲小帥站在門前臺階下迎接。
郝忠海現在是興安市公安局一把手,政法偉副書計,可竟然只是孤零零一個人,什麼助理秘書的都沒有,坐著一輛出租車就來了。
車還沒停,我抖落肩上的雪,趕快迎了過去。
拉開門,郝忠海邁步下車,肖光喊了聲姐夫,拉開司機的車門交錢。
“小武,你好!”郝忠海伸出了手。
說實話,我挺意外的。
眼前這個男人四十歲左右,身高多說175公分。
他穿了件藏藍色的毛料大衣,體重多說140斤,相貌清瘦、英俊。
或許是因為他兩條眉間有顆紅痣的原因,讓人覺得這面相太過威嚴,有種距離感。
“姐夫好!”我沒稱呼他的官職,而是順著周瘋子他們叫。
出租車走了。
他沒冷落肖光,微笑著問:“怎麼樣,還習慣嗎?”
“挺好的,武爺把我當成家裡人一樣……”
“好,好!”
我伸伸手說:“外面冷,走,姐夫,回家聊!”
酒菜剛上桌,老疙瘩回來了,我給他介紹:“這是周大哥的姐夫!”
“姐夫好!”老疙瘩嘴特甜。
“這是我的好兄弟楊小童,在黃海貿易的信息中心工作……”
我注意到郝忠海的右眉角揚了一下,這說明他清楚黃海公司的性質,要麼周瘋子和他提起過老疙瘩。
王嫂沏茶倒水,又忙活著上菜。
席間,大憨過來敬酒,“郝隊,還認識我嗎?”
“你……你不是牛軍兒嘛!”
大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是,當年郝隊歸愣過我好幾次,沒想到您還記得……”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