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救了箇中暑的老人,卻被硬生生訛詐了五萬塊,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江武取回了錢,我給市公安局的費常山副局長打了過去,把事情簡單說了說,“費局,我請求交警部門調出光華路段的交通錄像,還給我一個清白!”
費副局長很客氣,“武老師,這一年又一年的,我們給您和霍老添了太多麻煩……您放心,這件事兒就交給我了!”
放下手機,才注意到兩個警察一臉吃驚地看著我。
那個面目黝黑、年紀稍長叫王瑋的警察問:“您、您是武老師?”
我點了點頭,“我是武愛國!”
他用力一拍腦袋,“哎呀!我說怎麼看著有些眼熟,真是不好意思了……”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做的很好,只是這爺仨……”說著,我看向了那三個人,“我相信,清者自清!”
說完,轉身往外走,“我們出去等結果!”
身後響起老人兒子不滿的聲音:“怪不得……原來你們認識?我不管什麼文老師武老師,撞人就應該賠錢!”
他妹妹嘴也不閒著,嘰嘰歪歪。
我和崔大猛、江武,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很快,兩個警察出來了,兩個人開始不停接電話。
我給大頭打了個電話:“大頭哥,幫我找個律師,讓他馬上來朝陽醫院……”
半個小時後,交警隊來了五個人。
“武老師,你好!”帶頭的是個粗壯漢子,“我是朝陽交警支隊的閆峰!”
我和幾個人握了握手。
“查到錄像了嗎?”我問。
閆峰說:“查到了,您看看?”
一個瘦高的小夥子打開了IBM筆記本,播放了一段錄像。
王瑋他倆也過來了。
攝像頭有些遠,圖像更是模糊,根本看不清人臉。
不過很明顯地看到,胖老頭一個人在橫穿馬路,走了幾步後,突然摔倒。
路邊過去了好幾輛車,都沒有停。
三分四十秒後,我們的那輛黑色薩博班停了下來,距離老人至少還有十幾米遠。
我下車跑了過去,身後緊跟著崔大猛和江武。
錄像剛播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小跑著過來了,“請問哪位是武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