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武愛國!”
“你好,我是旭日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叫盧玉樹!”
我帶著這些人又一次走進了病房,床頭櫃上的五萬塊錢已經收起來了,胖老頭依舊躺在床上,兒女圍坐在他身前,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我說:“交警部門的同志過來了,這裡有現場錄像,麻煩你們看一下吧!”
交警隊那個瘦高小夥子走了過去,把錄像又給這爺仨播放了一遍。
看完後,三個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胖老頭辯解起來:“這也太不清楚了,怎麼證明就是我!”
女兒也說:“對呀,太模糊了!”
閆峰冷著臉說:“攝像頭較遠,再加上像素不高,可時間、地點以及事件都能對得上,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三個人不說話了。
我盯著胖老頭,“你可以不認,那咱們就去交警隊,去派出所,去尋找當時在現場的群眾!我可以陪著你慢慢調查,你敢嗎?”
老頭目光開始躲閃,不敢再看我。
他兒子橫了自己親爹一眼,隨後彎下了腰,打開床頭櫃下面的櫃門,拿出了那五萬塊錢,悻悻道:“不好意思了,錢還給你……”
“不好意思?”我越說越嚴厲,“一句不好意思就行了嗎?”
兒子漲紅了臉,“你這人……錢我們都不要了,還想怎麼樣嘛?”
“和錢沒關係,我要讓你們得到應該得到的教訓!”說著,我轉過頭,“盧律師,我要告這三個人,就告他們敲詐勒索!”
“好的!”盧玉樹連忙答應。
派出所的王瑋扯了我胳膊一下,小聲說:“武老師,他們認識到了錯誤,也肯還錢,是不是就算了……”
“算了?”我嗓門高了起來,“如果就這麼算了,以後那些想做好人好事的人,他們會不會寒心?”
目光掃過所有人,包括走廊裡擠在門口看熱鬧的人。
“零上39度的酷暑,一個老人在街上倒地後,接近四分鐘過去了,竟然一個去攙扶的都沒有,為什麼?”
沒人說話。
我繼續說:“因為都怕遇到今天這種事情!”
“實話實說,我也怕,下車時也猶豫,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先救人要緊,怕我也做了,沒想到還真遇到了臭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