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總菩薩心腸,既然是捐贈,就麻煩您籤個字吧!”我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盛光輝拿起筆,卻懸在了那裡,遲遲沒有落下。
這是在琢磨我什麼意思。
我嘆了口氣,往椅子上一靠,悻悻道:“要不算了吧,本打算明天就回去了,千山風光秀麗,還是多待一段時間……”
不等我說完,唰唰唰,他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把紙筆遞給我,我沒伸手,唐大腦袋又過來了,笑嘻嘻伸手接了過去,“謝謝哈!”
盛光輝恨得直咬牙。
見我看他,馬上又換成了一副謙卑的模樣,“武爺,明早我把餘下現金送招待所?”
我點了點頭,“沒問題,辛苦盛總了!”
說完,端起了面前的茶水杯,涼了,我沒喝。
盛光輝起身告辭。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要站起來,他連忙熱情地按住了我肩膀,“武爺,您坐,不用送……”
我真就沒起來。
三個人走了,封四兒是被抬出去的,留下了兩大皮包錢和兩攤血。
唐大腦袋嘿嘿直笑,“過癮哪,真他孃的過癮!”
回到機關招待所,崔大猛他們定好值班人選,其他人紛紛睡覺。
洗漱以後,我給加代打了過去。
那邊很安靜。
“小武,還沒睡?”“三哥,上次二哥說,你要帶嫂子去新西蘭玩,什麼時候走?”
五秒鐘後,他說:“機票都買了,明天就去。”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多玩兒倆月,給嫂子帶個好兒!”
“好嘞!”
聰明人不需要廢話,一點就透。
我的意思很明顯,來千山,就是收拾他盛光輝的,誰說情都沒用!
空出來的五秒鐘,是在衡量我和盛光輝的比重。
我不生氣,因為他是社會人物,臉面和口碑,有時候比什麼都重要。
五秒後,他選擇了我!
選擇了我給他的解決方式。
如果他在國內,這邊真出問題,盛光輝找他怎麼辦?
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袖手旁觀。
所以,還是離遠一點兒好!
五百萬的棧道已經修好,明天就要沿著這條“道”回京。
只有這樣,千山的人才會安心!
不然,就算沒人敢對我們來硬的,卻免不了會來陰的,再這麼待在這裡,也將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