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簡單說了說,包括寧蕾有可能是老貓收養的。
唐大腦袋說:“奇怪,明明在寧丫頭手裡,怎麼會跑到了貓爺的脖子上呢?”
我說:“我也奇怪呢,按理說,那時候他們已經鬧翻了才對……”
他擺了擺手,把這把贗品塞進了包裡,嘟囔道:“別想沒用的了,可能是老貓偷到手的唄!不然寧丫頭他們能追殺他嗎?”
想想也對,或許真就是這樣,於是說:“行,你先收起來吧,以後也許還能用上。”
他笑嘻嘻道:“必須拿回去呀,怎麼說也是純24K呢!”
我將空空如也的保險櫃關好,擦乾淨指紋,又把那塊牆板復原。
兩個人進來時都蒙著臉,監控又都關閉了,這些財寶怎麼著也找不到自己身上。
哪怕真有一天事情傳到了楊寧耳朵裡,打死也不承認!
這就像反扒公安抓人一樣,只要不是第一現場,又找不到贓物,誰都沒招兒。
剛剛弄好,王妙妙和李瑞過來了。
兩個人見唐大腦袋背了個包,都有些奇怪。
王妙妙問:“唐哥,你這個包是蔻馳的,不便宜!包裡裝什麼了,鼓鼓囊囊的?”
這貨大胖臉一板,“這是霍大哥他們的骨灰,上面塞了些衣服啥的,我哥說了,命丟了,這些也不能丟!”
我覺得他想說的是命丟了,珠寶首飾現金和鑽石也不能丟。
王妙妙和李瑞肅然起敬。
四個人來到樓下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了好多糕點、香腸和水果。
王妙妙還熱了一小鍋鮮牛奶。
圍著餐桌開吃。
唐大腦袋揹著雙肩包,喝了口奶說:“哥,那晚你去酒吧,把我甩掉了,我還看到妙妙了呢!她裝扮成了一個日本小夥兒,一點兒都不像……”
王妙妙奇怪起來,“為啥?”
“胸脯太鼓!”
“煩人!”她粉臉就是一紅,還瞟了我一眼。
看我幹啥?
大腦袋也沒說錯,雖說沒有那晚在富士吉田市那戶人家女主人的大,可這丫頭的結實呀!
那是相當結實!
想到這兒,腦海裡不由想起了剛才健身房裡的情形,連忙拿起一顆紅提掩飾。
捏著這顆紅提子,眼前有些恍惚。
像,真像,特別像……
再抬頭,見三個人都一臉迷惑地在看我,慌忙扔進了嘴裡。
甜,真甜!
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我看向了唐大腦袋,“你也去了富士山?”
“對呀,正要說呢!”
“快說!”
“我過去的時候,你已經跑了……”
“等一下!”我攔住了他,“你幹什麼去了?”
這貨忸怩起來,“我、我以為第二天就回東京了,肯定沒啥事兒,就、就去洗溫泉了……”
明白了,這貨又去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