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為貴,這塊表未來肯定是天價!
我戴在了手腕上。
別說,大小正好,都不用調了。
上次開這個保險櫃,拿著手電筒,心思又沒在這上面,根本就沒細看。
這孫子,有貨呀!
我笑著問:“你確定給我這塊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要不咱倆換換?哥,你戴金吧!”
說著,就要往下摘那塊金勞,我連忙說:“不用不用,你那塊是黃金的,太俗!”
唐大腦袋嘿嘿直笑,“我就喜歡俗的,還有好多塊呢,以後咱換著戴,玩唄!對了,還得給老疙瘩找一塊……”
我怕塑料袋不結實,讓他再套個袋子。
結果人家在衣帽間找到了一個黑色的女士純皮雙肩揹包,上面還吊著個拳頭大的粉色毛球。
他把大塑料袋塞了進去,調整好兩條揹帶,就往身上背,嘟囔著說:“從現在開始,佛爺我睡覺都揹著它……”
“這點兒出息!”我笑罵起來。
轉念看向了放在梳妝檯上的黑色塑料袋,那是霍青書他們的骨灰。
我拿了過來,正色道:“再找幾個袋子密封好,放在下面!記住,財寶沒了,這些都沒不能丟,明白嗎?”
唐大腦袋收起了嬉皮笑臉,用力點了點頭,“哥,你放心,就算爬,我也帶他們爬回國!”
我用力懟了他肩膀一拳。
他找到了一個能手動真空枕頭被褥的塑料袋,把四份骨灰和記事本放裡面,抽出大部分空氣密封好,才放到揹包下面。
我又拿出了放在安全屋白曉川的手機、護照和幾張人皮面具。
這些都是先前李瑞給我的。
還有王妙妙給我的那兩張軟盤,全都裝進了包裡。
最後,我拿出了貓爺脖子上那把“龍子鑰匙”,唐大腦袋瞬間瞪大了眼睛,“我艹,哪兒來的?我就說不用刻意去找嘛,你看看,這不就是有心……那啥……有心泡妞妞不幹,無心脫衣腿劈開嘛……”
我沒說話,人已經愣在了那裡。
這把鑰匙太熟悉了,因為當時自己一共做了兩把。
一把在傑欽朗拉嘎佈雪山,被迫給了寧蕾;另一把給了張思洋,後來她連同祖傳的“負屓鑰匙”一起給了我。
這就是那把“狴犴鑰匙”的贗品,而且就是寧蕾手裡那把!
媽的!
這頭老貓,還真成了精!
我有些鬧心,奶奶的,白高興一場。
想想也不奇怪,先不管他有沒有真“龍子鑰匙”,既然早就認出了自己,這頭老狐狸怎麼可能把真鑰匙掛脖子上?
只是他沒有算到,會因為這把鑰匙丟了一條胳膊,甚至送了命!
他死沒死呢?
我沒底了!
唐大腦袋把鑰匙拿了過去,隨後就罵了起來,“我艹,這不是你做的那把假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