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晚了,她竟然喝了,怎麼如此不小心?!
要不是那枚彩花炮,還能來得及。
現在怎麼辦?
我正猶豫著,兩個人很快就把酒喝光了,這是著急要走嗎?
我也幹了剩下的啤酒,畢竟吳宗幫過自己,既然趕上了,不能讓他姐吃了虧。
不知不覺,自己也沒少喝。
這種大杯自釀啤酒,一杯都快二斤了,五杯下了肚兒,差不多也有十瓶。
這酒和國內的也不一樣,似乎更有勁兒!
不過以自己的酒量,不算什麼,應該不至於喝多。
狂浪的音樂聲中,吳穎挎上小皮包,和男人摟抱著,晃晃悠悠往出走。
我也站了起來,這時才感覺有些暈。
完犢子,難道喝多了?
不應該呀!
路過一旁的雙人臺,隨手順走了幾張撲克牌,人家都是來喝酒跳舞泡妞的,這倆傻逼,玩半宿撲克了!
賊不走空,悄聲無息。
本來想拿啤酒杯了,可我沒唐大腦袋那麼大的褲襠,太大,沒地方放。
吳穎他倆沒走正門,而是從後面小門出了酒吧。
我也跟了出去。
后街路不寬,有些黑,
熱氣一蒸,更難受了,腦袋昏昏沉沉,胃裡更是一陣陣翻騰,似乎隨時都能吐出來。
真他孃的丟人,自己把自己幹多了!
這他媽什麼破地方,夜裡和白天一樣熱,溼熱溼熱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在心裡罵罵咧咧,前面兩個人相互摟抱著往東走,那是我住的那家酒店方向。
難道這條小路回酒店更近一些?
看來這兩個人應該是去開房,也可能這男人和我住一個酒店。
我打著酒嗝,貼著左側牆根,不遠不近跟著,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作了,吳穎幾乎掛在了男人身上。
這娘們,真浪!
后街雖然黑,不過街道十分平坦。
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看樣子吳穎就是出來找樂子的,唯一讓人不舒服的,就是這男的給她下了藥。
不過很明顯,就算沒下藥,吳穎也會跟這男人走。
這種情況下,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再跟著了?
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了那粒藥,或許還能助興,何必壞人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