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遭人恨嘛!
算了,跟到酒店,如果吳穎一直沒抗拒,自己就回去睡覺,真想找她幫忙的話,明天可以聯繫她弟吳宗。
對,就這麼定了!
走著走著,前面兩個人漸漸開始雙影。
我用力搖了搖腦袋,真想大聲喊:你倆慢點兒,等等我,讓武爺我先蹲牆角吐一會兒……
話還沒喊出來,就見前面兩道車燈刺破了黑夜。
有輛車開了過來。
路過的?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停在了吳穎他倆身前,車裡下來四個膀大腰圓的男人,都蒙著臉。
我靠,什麼情況?
吳穎一聲尖叫,刺破夜幕。
來不及細想,邁步就往那邊跑。
夜色朦朧,我又醉眼迷離,可奔跑中還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四個壯漢手上都拿著手槍。
綁架?!
尼瑪,這不是倒黴催的嘛!
兩個偷食的男女,眼瞅著快到賓館了,竟然遇到綁票的了!
兩個人被槍頂在了腦門上,白人男子哆哆嗦嗦。
“住手!”
我一聲怒吼,在黑暗中現出身形。
過後想想,自己真他孃的是耍酒瘋,管這種事情幹嘛?
六個人都是一怔。
嗖——
嗖嗖嗖——
我手裡的撲克牌甩了出去,這是貓爺的成名絕技[飛牌刀]。
一聲聲慘呼響起,四名劫匪的手槍都掉在了地上,每個人持槍的手背都插進了一張撲克牌。
我早就忘了手裡抓了幾張撲克,這一下有些隨意。
有三名劫匪肚子、肩膀和大腿上又各自中了一張,還有一張釘在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臉蛋子上,血都流下來了。
奔跑的同時,我拔出了手槍。
“快上車!”我拉了一把吳穎,讓她上車。
白人男人撲了過來,撕扯著我要往車裡鑽,用英語喊:“我我我,還有我呢!”
“你他媽誰呀?!”
我怒吼一聲,順手擼下了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鸚鵡螺,隨後一記右勾拳,擊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噗!
他臉上插的撲克牌飛了出去,弧線優美。
媽的!
下藥的老色批,你還想上車?
老男人一聲沒吭,麻袋一樣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