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又岔開話題,也只是怕她尷尬而已。
這事兒和地域無關,無論東西方,無論什麼膚色,只要心地善良,都能做到。
或許是因為她對故去父親的思念,覺得只有中國人才能這樣吧!
她看向了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我早就明白了她的心思,這是想把那份資料給我,讓我幫她送回北韓。
這份資料肯定非常重要,否則她不會寧願死都不拿出來。
可爾薩旅明顯已經找過了,先前那個人趴在阿卜杜拉耳邊說什麼車裡、包裡和她身上都翻找過了,還能在哪兒?
難道藏在了城裡某處位置?
如果這份資料真如此重要,自己完全可以答應她,拿回去以後再交給楊寧!
“你說!”
“有一樣東西,能不能幫我送回我的祖國?”
我驚訝起來,“是不是那些人要的東西?”
她點了點頭。
我故作思索狀,似乎在權衡著利弊,不敢答應她。
見我不說話,她又歪著頭看我,“能幫我嗎?”
我緩緩搖頭,“不好意思,我怕拿了你的東西,就走不出這裡了!”
這就叫欲擒故縱!
要是馬上答應下來,她就不敢給我了。
果然,她笑了起來,眼角淡淡的魚尾紋深了一些,“放心,我保證不會懷疑到你!”
我還是搖頭,“那時你可能……”
我沒有把話說得太難聽,相信她能明白我的意思,“哪怕不是東西,只是一句話,可你已經把危險轉移到了我身上!可能等不到有人來救我,也被……所以,對不起,我不能幫你!”
我拒絕的十分果斷。
她臉上的微笑消失了,正色道:“原諒我不能舉手,我用我們偉大的領袖來發毒誓,只要你能幫我,我絕不會讓他們懷疑到你,讓你身處險地!”
我不再看她,也不說話,但意思很明顯,我不能答應你,用誰發誓都沒用,我又不認識姓金的……
她也不說話了。
兩個人都沉默起來,時間在一點一滴在流逝。
憋不住了,只能坐著尿了,完事又往李恩彩那邊挪了挪。
鬱悶哪,話說得太死了,這麼一弄,她已經不知道怎麼說動自己了。
接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