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洋做造型的時候,我拿出替換下來的那把鑰匙聞了聞,一股橡皮泥的味道。
我有點兒想笑,這傢伙,費了牛勁,復刻了一把毫無用處的鑰匙!
我不會[刨杵],去拆他的臺。
只要自己的任務完成即可,至於說他拿著假復刻怎麼交差,向誰交差,和我有個屁關係!
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怎麼辭職不做,才不會讓人懷疑。
按理說直接不來就行了,可那不是我的風格,我做事一向有頭有尾,儘量抹平一切可疑痕跡。
又過了一個小時,張思洋終於做好了頭型,在鏡子前照了好半天,看樣子挺滿意。
就是不熟,不然我真想問問:
大姐,你覺得現在和你剛來時的區別在哪兒?
我不懷疑皮特楊的手藝,只是懷疑她來這兒,單純就是為了洗頭。
總監艾倫幫她穿上貂皮大衣,全店的人像歡送外賓一樣。
不料三個人剛走到門口,張思洋突然說:“皮特,讓路易提前下班吧,我帶他去吃個飯!”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一臉懵逼,是真懵,本以為先前她只是隨口說說,又一直冷著臉,怎麼還真要泡我不成?
我一副老實樣子,紅著臉說:“姐,不是說去蹦迪嘛,您說去哪兒,下班我過去……”
她這麼一弄,我來了靈感。
先把眼前這事兒應付過去,然後就和皮特說自己害怕,藉機辭了這份工作。
不料張思洋看著我問:“你不餓?”
我連忙搖頭。
“我餓了!”
說罷,她轉身就往出走。
我更鬱悶了,啥意思?霸王硬上弓唄?
真讓我猜對了,兩個保鏢走了過來,一起伸手往前一引:“請吧!”
我如同一隻待宰羔羊,環視了一圈同事們。
萬萬沒想到,七個男人眼神裡都是羨慕,其中小唐還多出了一種情緒:嫉妒。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反正他就是在嫉妒我!
另外三個女人臉上都是惋惜,尤其是周梅梅,彷彿自己心愛的玩具被搶走了一樣。
麻煩了,我一個洗頭小工,總不能把兩個保鏢打趴下吧?
再說了,我懷疑他們腰上有槍!
不然先前那兩個吹牛逼的傢伙,怎麼會嚇成那樣?
自己出手不慢,可再快也快不過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