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招兒了,走吧!
於是我穿上了羽絨服,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走出了巴黎前線。
莫名其妙,竟然有種悲壯的感覺。
寶馬Z3裡好涼,車座冰屁股,我身高一米八,腿都伸不直。
香風襲來,張思洋俯下身,不知道她動了哪裡,後座緩緩往後退去,寬敞了好多。
這個姿勢有些曖昧,我大腿碰倒了她高聳的胸部,彈性真好。
我一動不敢動,喘氣都粗了,像極了不經世事的雛。
事實上,我不是。
九歲步入社會,流浪了十幾年,我見過太多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也經歷過許許多多難以置信的事。
出了汙泥,我是灰的,洗不白,染不黑……
店裡的人沒出來,可我知道他們都在裡面看著。
巴黎前線牌匾通亮,大門兩側的旋轉燈箱不停滾動,Z3一聲咆哮,駛出了停車場。
這時,我看到路邊有個熟悉的背影,是貓爺!
我不由一喜,有辦法脫身了。
座椅熱了,屁股和後腰都熱乎乎的,有錢人真會享受。
她在偷看我,我目視前方,卻不看她,用腳後跟想都知道,這娘們要睡我!
想不通的是,如果她是王金成的女人,保鏢十有八九是王金成派的,她就敢這麼赤裸裸地給大名鼎鼎的王四哥戴綠帽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王四哥不能人道,所以才會縱容她這樣。
睡完以後,明早就會派人把我幹掉……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笑什麼呢?”她問我。
我連忙掩飾,“沒有,讓你說的肚子還真餓了,想吃啥?”
“想吃你!”
她的聲音沙啞,滿是誘惑。
說著話,我就覺得大腿一熱,她竟然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我乾笑兩聲,沒說話。
她用力捏了兩下,又收了回去,還說:“挺結實呀!”
作為一個生理和心理都十分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樣一個尤物的挑逗,要說沒有感覺那是扯淡!
可我知道,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這是朵帶刺的玫瑰,看著誘人,真要是粘上了,弄不好就得遍體鱗傷。
“附近有家炭火鍋,怎麼樣?”我說。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