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齊心合力,石頭朝崖下滾落時,看得人心機膽顫,太高了!
剩最後一塊大石頭了,張思洋和寧蕾深一腳淺一腳的也過來了。
我呵斥道:“回去!”
寧蕾冷著臉,“哥,有人算不上男人,我和思洋姐幫你們……”
“胡鬧,麻溜都給我回去!”
我知道她說的是那個大鬍子,可大夥和這兩個人並不認識,人家不幹活,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另外,畢竟這個斯文眼鏡男一直都在,而且也很賣力。
張思洋見我真急眼了,連忙拉住了寧蕾的胳膊,兩個人回去了。
唐大腦袋大聲喊:“預備……起!”
轟隆隆——
最大的石頭滾落懸崖,大夥都笑了起來。
眼鏡男朝我伸出了手。
兩隻髒兮兮的大手握在了一起。
他說:“幸好遇到了你們,不然我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過去呢!”
我笑了笑說:“沒有我們,一定也會有其他人!畢竟這種情況下,誰都不可能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
只要不傻,肯定能聽出我什麼意思。
他英俊的臉不由就是一紅,卻也沒解釋什麼。
鬆開手後,他說:“我叫胡小凡,很高興認識你們!”
我點了點頭,“武愛國!”
這人不討厭,我對他印象不錯。
道路清理出來了,大夥都紛紛上車。
白色霸道在前,我在中間,後面是唐大腦袋的車。
張思洋說:“那個大猩猩可真夠嗆,所有男人都過去幹活了,他可倒好,悠哉悠哉抽起了煙……”
大頭呵呵一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沒什麼可奇怪的!”
胡小凡?
我在心裡默唸著眼鏡男的名字。
這名字和廣州[關帝廳人馬]的胡平凡好像。
可兩個人長得一點兒都不像,應該沒什麼關係。
看他的樣子不像個江湖人,到像個教書育人的老師。
至於那個大鬍子,這人有些怪。
只是時間倉促,自己並沒有認真去看他。
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竟然會湊到一起開車進藏。
三輛車來到了怒江72拐,都說這裡有99道回頭彎,我看不止99道,繞的我直暈。
不得不說,風光是真好!
高山深谷,在這裡依次展布,高度差異之顯著,海拔變化之迅猛,如同連續不斷地入地上天。
暮色降臨,終於到了八宿,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本想喊霸道車上的那兩位一起吃晚飯,我想近距離觀察觀察這兩個人,再側面打聽一下,看看那個胡小凡和廣州那邊有沒有什麼關係……
不成想進了八宿以後,那輛泥猴一樣的豐田霸道三拐兩拐,就不見了蹤影。
張思洋看出了我的意思,說:“算了,既然不識抬舉,何必搭理他們!”
第二天一早,大夥吃完早飯剛上車,又看到了那輛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