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腦袋說:“兄弟姐妹們,我有個更好的辦法……”
三個人齊刷刷看向了他。
“要不,咱們去那個什麼殿里拉泡屎怎麼樣?”
艹!
我臉差點沒鏹飯桌上。
以為他有什麼好主意呢,這特麼是什麼腦回路?
再看李瑞,那張臉更是五彩繽紛,“唐爺,我對你的敬仰之情,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唐大腦袋拱拱手,“承讓,承讓!”
這傢伙從丹珠寺回京以後,我就帶著他去局裡練習射擊,和局裡這些人,包括王妙妙早就混熟了。
王妙妙左看看右瞅瞅,嘀咕了句倆精神病。
半夜了,袁野的電話還沒打過來。
關人的保姆間有動靜,我讓唐大腦袋過去看看。
不一會兒,他晃晃悠悠回來了,說那個園丁爬到了臥室門口,他重新把人綁在了暖氣管子上,又挨個敲暈了。
外面的雨停了,所有人都有些疲憊。
我說:“都去休息吧,我值夜,正好也不困……”
王妙妙說:“你去吧,我也不困!”
“敗泡了,我真不困……”李瑞說。
唐大腦袋舉起了小胖手,“那個……我困了,我去睡覺行不?”
三個人瞪著他,異口同聲:“不行!”
最後三個人沒犟過我,都去二樓睡覺了,我關上燈,半躺在客廳的真皮大沙發上抽著煙。
其實我也累,又困又累。
可王妙妙是女孩子,李瑞又幫了自己這麼多,唐大腦袋值夜我不放心,估計我們還沒睡著,他一準兒先打起呼嚕來。
側了側身子,後腰破了兩塊皮,是老唐的飛虎爪抓的,雖說當時抓在了自己腰帶上,可還是劃破了皮。
忘了問,這玩意兒是怎麼過的安檢?
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回家以後賴在床上,幾天幾夜都不起來。
我想過給楊寧打電話,畢竟手裡有四位英雄的骨灰,還有那份配方。
可李瑞說的對,這個時候最好避嫌,能通過其他渠道的話,最好別走八局的渠道。
袁野的渠道不知道是什麼,無論是海陸空,都需要良好的體力和精神頭兒,防止日方DIH情報本部的人追殺。
看了一眼新手錶,兩點了。
眼皮越來越重。
鈴——
李瑞留下的手機響了,我連忙接了起來。
“我是袁野!”
“聽著呢!”
“明天上午十點半,澀谷福日大廈樓頂,會有一架直升機去福岡,這是福日集團董事長的座駕,你們三個人以保鏢的身份一同登機。”
“福岡那邊,有艘美國的加勒比陽光海岸遊輪停靠兩天了,會有人接你們上去,遊輪下一站是上海,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