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謝謝!”我說。
“保重!”
放下電話,我點了根菸,放鬆了下來。
才抽一半,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起來看,號碼竟然是亂碼,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小武,是我!”
楊寧?!
“領導好!”我說。
他的聲音明顯有些疲憊,“西村蒼介和我孫子弘樹,已經確認死亡,現場還有19具屍體,另有五人重傷……日方給我方大使發了照會,強烈指責這一事件是我們發起的,並要緝捕涉事人員……”
我連忙問:“毛利當時也在,他死了嗎?”
“沒有具體名單,等我再想辦法。”
我心就是一涼,難道這老貓還真有九條命不成?
“剛才的會上,我表達的很清楚,”楊寧繼續說:“我希望通過正常渠道,大大方方迎回烈士骨灰……”
“可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甚至秦部都不行!”
“上面有上面的考慮,鬧事激戰,對方又死了那麼多人,都不想把事情鬧大……”
“能理解!”我說。
李瑞經驗豐富,他沒有誇大其詞,這件事情確實鬧得太大了,肯定麻煩。
“袁野那邊,你完全可以信任,千萬千萬不要把他暴露了。”
“明白!”
“記住,如果途中或者上游輪以後,遇到什麼突發的事情,你給陳躍東打電話,明白嗎?”
陳躍東?
他能解決這邊的事情嗎?
既然楊寧這麼說了,就有他的道理。
轉念又想起那次從房山回市內的車上,大頭曾經做了個開槍的動作,難道陳躍東真有這麼大的能量?
在茫茫大海上都能幫上忙?
“小武,辛苦了!”楊寧說。
我開了句玩笑,“回去請我喝酒!”
“一定!”
凌晨四點。
李瑞下來了,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打著哈欠說:“你去眯一會兒!”
我也沒客氣,躺在了對面的三人沙發上。
好像剛睡著,就聞到了烤麵包的香氣,睜開眼,就看到王妙妙扎著小圍裙,在廚房忙忙活活的身影。
唐大腦袋過來了,搖著腦袋說:“艹,那屋裡三個人不知道誰拉了,這個臭啊!”
李瑞叼著煙從衛生間出來,說:“別管他們,西村秀美今天肯定回來。”
八點半,吃完了早餐。
李瑞說:“老武,能不能給我化化妝,也避免碰到熟人兒!”
“給你貼張人皮面具?”我說。
“不行不行,大熱天兒地,捂死了,簡單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