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吶?”
“你才從兒子家回來,不知道這事兒!我想想……應該是3號晚上……對,就是週一晚上……”
我不由一怔,又是三號?
那天上午,苗向榮報的失蹤案;下午許宏林住院;晚上苗家被砸,苗向榮也受了傷……
怎麼可能這麼巧,都湊到了一天?!
“我說老苗這幾天怎麼沒下樓……”
“誰幹的呀?”
“對呀,沒看著警車來呢?”
“……”
一個花白頭髮的老爺子說:“還能有誰?這幾天他家門口天天有人晃悠,一看都是些社會流氓,要我說呀,小文那孩子肯定欠高利貸了……”
“老弟?老弟?!”光頭老爺子喊我,“你來一盤?”
我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就是看看熱鬧!”
沒謙虛幾句,就被扯上了局。
結果才下了兩盤,光頭老爺子掀了棋盤,吹著鬍子瞪著眼睛,背起雙手就走。
“回家!”
另外幾個老頭哈哈大笑。
有人拉著我的胳膊問住哪個樓,流浪狗汪汪直叫,我趕快跑掉了。
臨回去前,又給小傢伙買了兩根火腿腸,坐上公共汽車,它還在路邊看我。
5月10號上午。
我去了附近一家農貿市場,昨天苗向榮沒來,今天菜該吃完了。
溜溜達達,拿起茄子問問價,抓個土豆比比個頭大小。
半個小時,把市場逛了個遍,就連三個小毛賊看我都不是好眼神兒了。
先前一個小子朝我下手,結果鑷子進我兜裡就拔不出來了,被我拖著走了好半天。
接近中午,人越來越多。
終於看到了苗文父親,還有他身後兩個漫不經心的小子,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我剛想過去,就見那三個小毛賊過來了,一個個眼神不善。
我怕他們壞事兒,於是迎了過去。
三個小子明顯有些懵,都站在了那裡,交頭接耳商量起對策。
我摟住了一個小子肩膀,盛京公安局的工作證在他眼前晃了晃,粗著嗓子說:“抓逃犯,麻溜滾蛋!”
三個小子掉頭就走,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算他們有眼力見兒!
掉頭往回走,有位大嬸兒正在菜攤前挑茄子,交錯間,一個手絹包被我塞進了她外衣兜,裡面至少包了二百多塊錢。
這是剛才摟那個小賊時順回來的。
苗向榮在挑選豬肉,我也來到了豬肉攤前,挑挑揀揀,拿起一條五花肉問:“多少錢?”
說完,壓低了聲音,“老苗,我是公安局的,你別出聲!”
他明顯就是一僵。
我又對攤販說:“給我秤這塊兒吧……”
“我們在調查苗文失蹤案,已經查到了光輝集團那個新樓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