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袋明顯是想灌醉盧迪,可萬萬沒想到,女人如果有酒量,那是真能喝。
四個人喝到晚上十點多,唐大腦袋已經趴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老疙瘩更完蛋,去廁所吐了兩次,回來就把兩個凳子拼在了一起,蜷上面像只乖巧的貓。
我酒量其實還行,可現在腦子也嗡嗡滴,胃裡更是一陣陣直翻騰。
盧迪和我喝的差不多,八兩白酒,再加七八瓶啤的。
我眼皮直打架,拄著下巴說:“太、太晚了,散了吧,改天哥請你……”
不等我說完,就見盧迪站起了身,踉踉蹌蹌走了過來。
我瞅她都有雙影兒了。
她一把扯住了我拄在桌子上的手,分開腿就坐在我大腿上。
“武、武哥,我不好嗎?”她問。
我說好,特別好,哪兒都好。
她解開了襯衣上那顆堅強的紐扣,抓著我的手往裡塞。
“用力,你用力抓……”
我不是沒遇到過如此熱情似火的,可在飯店裡還是第一次,尤其旁邊還有兩個呼呼大睡的哥們。
這女人喝完酒太嚇人了!
“盧迪,你、你冷靜,冷靜一點兒!”我慌忙勸她。
“我不冷靜,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說著,她紅彤彤的小嘴就湊了過來。
嘔——
萬萬沒想到,如此緊要關頭,我吐了。
吐得她脖子和前胸上都是。
兩個人都懵了,我連忙往出抽那隻手。
她像過電了一樣蹦了起來,站在那而,落湯雞一樣不知所措。
我用力甩了兩下手。
抓起桌子上一沓餐巾紙,要去給她擦身上……
嘔——
剛擦兩下,忍不住了,我連忙往出跑,邊跑邊吐。
身後她在狂喊:“武愛國,我有這麼噁心嗎?”
等我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房間裡一片狼藉,那兩貨呼嚕震天。
我上去把他倆揪了起來。
三個人晃晃悠悠出了包間,到櫃檯一問,人家已經結完賬了。
剛出飯店大門,老疙瘩就飛奔到了一棵大樹旁,摟著樹又吐了起來。
唐大腦袋撓了撓頭,“哥,她咋走了呢?”
我呵斥道:“沒這個酒量就少喝,丟不丟人?”
我都不知道是在罵他倆,還是在罵自己,呵斥的明顯底氣不足。
觀世音菩薩上帝聖母瑪利亞如來佛保佑,這倆貨剛才千萬別是在假睡,不然可丟老人了!
你說咋就吐了呢?
最主要還吐人家一身,太埋汰了!
我過去幫老疙瘩敲後背。
這個味兒呀!
風一吹……
嘔——
我跟著又吐了起來,大腦袋也湊過來了……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