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遠離,越遠越好。
結婚從來不單單只是兩個人的事情,沒有哪個家庭能接受我這樣的人。
我是個漂泊的浪子,給不了對方安穩的生活。
既然這樣,索性不碰!
“真是抱歉,晚上約好朋友了……”我又一次婉拒。
她沒吭聲,把臉扭到了一旁。
遠遠的唐大腦袋下了車,我揚起手喊:“快到時間了吧?走不走?”
還有十幾米遠,這貨就開始小跑起來。
“呦——這是咋了?”
他蹲在了盧迪身前,“快讓哥看看,誰惹我們迪迪生氣了?哎呀,心疼死我了……”
“去去去,沒麻達……”她起身就往場地走,也沒回頭看我。
望著她搖曳的細腰,牛仔褲緊裹著的臀部,大腦袋嘴裡嘖嘖有聲:“好,真好,特別好……哥?”
我沒吱聲,他一撅屁股,我都知道拉幾個糞蛋兒。
“商量點兒事兒唄!”
這貨,眼睛就沒離開人家的屁股。
“哥,你要是不稀罕,就讓給我唄,兄弟我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放屁!”我罵了起來,“前天晚上,你小子一宿都沒回來,第二天和那個大茉莉又眉來眼去的,你以為我們都瞎?”
大茉莉,真名叫啥我沒注意,反正大夥都這麼喊她。
那娘們三十歲左右,長的不醜,體態妖嬈,穿的也洋氣,就是那副做派,一看就是個有技術的女人。
大腦袋嘴甜,像個沒斷奶的孩子,天天圍著人家轉。
終於還是被他拿下了!
唐大腦袋直撇嘴,“別提了,松的我都特麼差點掉進去……”
我哈哈大笑起來。
惹得那邊剛要上車的盧迪直往這邊瞅。
放學了。
大夥坐駕校的大客往市區走,不成想盧迪坐在了我旁邊。
唐大腦袋上車後,坐在了她後面,甜膩膩的說:“盧迪,晚上我請你吃飯?”
盧迪像是忘了我剛拒絕過她,笑道:“好啊,一起吧,我真餓了!”
我剛要再說晚上約了人,後面那貨拿出大哥大就打了出去:
“老疙瘩,往回走,哥請你喝酒!”
這貨精蟲上腦,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想想也好,人家女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請我吃飯,總不好一直這麼拒絕下去。
有大腦袋他倆作陪,她也不好說什麼。
我希望控制在這種程度最好,不想讓她說出什麼來,那時我再拒絕,讓人傷心。
真沒必要。
我們選的四川火鍋,要了個包間。
剛動筷子,老疙瘩就到了。
看他的狀態,又是一無所獲。
開始學車後,給他也買了臺大哥大,這樣也方便一些。
最近一個月,我們連孫老大孫軍都跟了十幾次,可他忙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有些場合我們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