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麼樣?”她問。
我無奈了,實話實說,“不怎麼樣!”
“你討厭!”說完,她吃了一口,也皺起了眉頭。
不吃餓呀,我強忍著往下吃。
她吃了一半就放下了,哭喪著臉說:“咋整啊,我給她們都放了假,飯店又都不開,咱倆不會餓死吧?”
我哈哈大笑起來。
第一次發現,她挺可愛的。
“你當時想啥呢?”我問她。
“我能想啥?”她一扭身子,“還不是想和你在一起嘛!”
我有力一摟她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呢!”
她開心起來,翻身就坐在了我腿上……
“別別別,你讓我吃完……”我嚇了一跳,連忙去拿筷子。
“吃什麼吃,我還沒吃飽呢!”
“還沒飽?”
“沒!”
……
初四晚上。
她捧著一大碗打滷麵,眼淚差點掉碗裡。
“小武,你還會做別的嗎?”她問。
我奇怪道:“滷兒不好?”
“和滷兒沒關係,冰箱那麼多菜,你不會做其他的嗎?”
我很誠實,搖了搖頭說:“我只會下面,要不……明天咱試試炒麵?”
初五的中午,我靈機一動,用鋁鍋燒水,然後把各種青菜、羊肉卷、蝦丸兒、魷魚……都下里面煮。
幸運的是,還找到了一瓶芝麻醬。
兩個人吃的興高采烈,還整了瓶紅酒。
“小武,你這麻醬咋和飯店的不一樣呢?”她問我。
我也奇怪,“嗯吶,咋這麼幹呢?”
不管怎麼說,終於不用吃麵了。
折騰三天了,照鏡子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都瘦了。
當然了,這幾天我也沒閒著,四處踅摸,看能不能找到那枚“負屓鑰匙”。
話說這個家太大,想找一枚鑰匙,簡直是太難了!
晚上,我倆窩在客廳沙發裡,把《泰坦尼克號》看完了。
她哭的一雙眼睛像桃子一樣。
回到臥室,她偎依在我的懷裡問:“小武,如果咱倆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會把生的機會讓給我嗎?”
我沒猶豫,“會!”
“為什麼?”
“因為你是女人!”
“沒別的了?”
“還有什麼?”
“難道就不能是因為愛嗎?”
“……”
我沒吭聲。
結果,就因為《泰坦尼克號》,我倆爆發了第一場戰爭。
雞飛狗跳。
到後來,我把她扒光扔在了水床上……
終於讓她渾身癱軟,可我也筋疲力盡。
誰知我一根事後煙還沒抽完,她又翻身上馬。
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古人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