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
老柳緊皺著眉,想了好半天,“我對面是兩口子,帶著個小男孩,挺鬧騰的!旁邊是個半大小子,靠窗是個圓臉的男人,大眼睛,挺和善的……
“多大年紀?”我問。
“年紀?”老柳眼眼神迷惑起來,“年紀?應該二十多了,不對!起碼得三十左右……也好像……好像四十多……”
我有些煩,這他媽是什麼眼神?
他又說:“哦,對了,聽他說話是東北口音……”
不等我說話,他又連忙說:“不可能是他,中間還隔著那個半大小子呢!而且他是個機關幹部,一看就不是[裡碼人]!”
“他說自己是個機關幹部?”
“對!他和對面小孩爸爸聊天,我聽得真兒真兒的,說的都是機關裡的一些事情,騙不了我……”
我笑了,這貨真是個棒槌!
“你笑什麼?”不等我生氣,老柳先發了火,“我幹這行二十年了,從來就沒走過眼,你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麼……”
“老柳!”文公公虎起了臉,裝模作樣道:“和誰說話呢?這是武爺!”
“武個雞……”
他還沒說完,噗!後腰就捱了一大腳。
嘭!
人像照片一樣,貼在了門上。
不用看我都知道,這是肖光看不下去了,賞了他一腳。
文公公連忙站在了老柳前面,擋住了肖光,又哈著腰向我賠不起:“武爺,老柳不認識您,您別生氣……”
“我不生氣!”我呵呵笑著,身體往前湊了湊,盯著他的眼睛說:“他不認識我,你文公公還不認識嗎?”
肖光抱著肩膀虎視眈眈。
老柳哼哼唧唧,田結巴和另外一個小子後背貼著車廂,一動不敢動。
眼前是張看著人畜無害的肥胖大臉,聽我這麼說,還漲紅起來。
這貨得多恨我?
如果沒有他的授意,老柳敢對我這個態度?
不能再留著他了,早晚是個禍害,得儘快把他扔進去!
我看了一眼車門外,馬上就要到濰坊站了。
這站不是終點,得馬上過去了!
“走,帶我過去!”
來到10號車廂,人太多了,沙丁魚罐頭一樣,一些人踮著腳在拿行李,有人還站在了座位上。
文公公指了指對面靠近廁所位置,“雙人座,背對著咱們……”
我歪著腦袋,透過亂哄哄的人群,看到了那對夫妻,還有一個五六歲的男孩,他們面朝著我這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