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就是輸了,”他擺了擺手,扭過頭問暖暖:“你來說說,我們輸在了哪裡?”
“我們沒輸!”她扭了下身子,噘起了嘴巴。
劉漢南臉色嚴肅起來:
“願賭服輸!今天我就要告訴告訴你,我們到底輸在了哪兒!”
“首先是下貨對象,義父不止一次說過,這種做小買賣的,我們就不應該出手,可我們一直做的都不夠好!”
“原因很簡單,見財眼開!”
說到這兒,他又看向了我,一臉慚愧道:“包括上一次K17上的事情,讓我們慚愧!”
這話我就不好接了,只能沉默不語。
“正因如此,小武才改了規則,來了個一下一還!”
“為啥這麼改,你倆看不明白?”
“還有這次的人販子,換成咱們,會管這種閒事嗎?”
暖暖低下了頭,刀鋒更是沉默不語。
“小武,”他又看向了我,“今天你給我們上了一課,也讓年輕人終身受益,謝謝!”
說完,他十分正式地朝我拱起了手。
我連忙也抱拳回禮,“南叔可千萬不要這麼說……”
我也只能客氣這麼一句,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我不相信道上行走多年的段老鬼會沒有規矩!
就像劉漢南說的一樣,規矩是規矩,可見到錢以後,好多人就將其拋到腦後了。
我見有些冷場,岔開了話題:“南叔,太晚了,臥鋪車廂都關燈了,要不都回去休息吧!”
他搖了搖頭,“再有兩個多小時就到盛京了,我們去餐車坐坐就好。”
我明白了,他們根本就沒買臥鋪票。
於是勸他去我們鋪位躺一會兒,他沒同意。
我抱拳要告辭,他又叫住了我,又把我拉倒了一旁。
“小武,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說:“是金九叔的事兒吧?”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他這才恍然大悟,不過沒再說什麼。
點到為止,我也不多解釋。
孰是孰非,多數要看關係遠近,而不是對錯。
“南叔,那咱們後會有期!”我說。
“好,”他摸著大鬍子,又笑道:“歡迎到盛京做客!”
“好,給鬼爺帶好……”
不等我再多客氣兩句,就聽那邊吵了起來。
“滾,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