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來到了車廂連接處。
7號車廂尾,劉漢南在和梁乘警低語著什麼。
兩個人販子懶洋洋地靠在車廂牆壁上,一看就是老油子了,混不在乎。
看到我時,兩個人的目光瞬間就陰森起來,滿是恨意。
一般人販子被抓住以後,都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抵賴,這兩個人竟然如此兇狠,很可能還有團伙。
暖暖和刀鋒站在了連接處,那裡最冷。
我們三個站在了8號車廂頭。
我讓唐大腦袋把孩子交給那個男乘務員,他抱著送了過去。
兩分鐘後,劉漢南朝我招了招手。
既然要在這裡聊,我就明白他什麼意思,於是走了過去。
耳邊聽暖暖說:“行啊,飛牌玩兒的不錯!”
我咧嘴笑了笑,沒說什麼。
“小武,”劉漢南說:“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梁建警官,胡曉民警官……”
我挨個點頭:“梁警官好,胡警官好!”
能看的出來,他們很熟悉,對此我並不覺得驚訝。
我一個人獨來獨往,出手的時候也少,所以並不需要維護這些人。
可劉漢南他們不一樣,決定跑哪趟車後,一定會去維護這些乘務員和乘警。
“小武,你的意思……”劉漢南看著我。
我避而不談,只是笑笑道:“這個年過的熱鬧,沒想到竟然會碰到這種事情……”
梁建明顯一怔,再看向我時,眼睛裡就多出了一些內容。
我倆的手握在了一起。
他沒說話,又用力頓了頓。
我扭頭看向了暖暖,“梁警官,我們暖小妹彈弓玩的賊溜……”
看來暖暖沒想到我會提她,臉都紅了。
我什麼功勞都不想要,可如果沒有她那一彈弓,單單是我的飛牌,很可能阻止不了那一刀。
可以說,是她救了梁建的命!
梁建表情嚴肅,很正式地朝她敬了個軍禮。
她連連擺手。
又過來兩個乘務員,我忍不住還是拉了梁建一下,走到一邊,小聲說出了我的顧慮。
他點了點頭表示感謝,押著兩個人販子走了。
這兩個人販子不是善茬,可我能做到的,也止步於此了!
刀鋒拿出了一盒希爾頓。
我不喜歡外菸,不過還是接了過來,唐大腦袋笑嘻嘻地幫大夥點菸。
劉漢南說:“小武啊,這個局,我們輸了!”
暖暖急了,“南叔,怎麼就輸了呢?”
我連忙說:“是呀,南叔說笑了,第一局我們輸了,後兩局都是平,是我們輸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