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著眼淚搖腦袋,“不行,我倆得離你遠點兒!再說了,馬上就得談收購了,走了怎麼辦?”
“……”
我抱過閨女,小丫頭嘓著拳頭咿咿呀呀。
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兒,萬般不捨地交到張思洋手上。
昨晚她說讓虎子送我去機場,我沒同意。
這次離開雪城,我要直飛廣州,連機票都是用另一個身份買的。
我說去廣州辦事,張思洋也不刨根問底。
我用力抱了抱她和孩子,她說:“注意安全,我娘倆在家等你回來!”
“嗯,放心吧!”
我出了臥室,她抱著孩子沒動,更沒送我。
走下樓的時候,月嫂趙阿姨、廚子張姐和保姆小秀都在忙著。
虎子見我要出去,就要去穿鞋開車,我說沿江邊溜達溜達,不用跟著。
打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回頭看了眼那棟隱藏在綠樹叢中的別墅,心中有了萬般不捨。
從此以後。
生命有了延續,心中有了掛念,腳步有了牽絆……
過安檢時,我戴著與購買機票身份相符的人皮面具,氣定神閒。
安檢人員只是瞥了我一眼,就把機票和身份證遞還給我了。
唐山的人和肖光,一週前就已經全部到位,並且通過他們的關係,在東山恤孤院路租借了一處民國老宅院。
傍晚,當我走進院子,不禁被這裡的幽靜所吸引。
院子裡鬱鬱蔥蔥都是綠植,滿是歷史滄桑的老牆滿是爬山虎,戴著草帽的園丁彎著腰幹活。
走進一樓大廳,瞬間通體清涼。
頭上一個巨大的老式吊扇,緩緩轉動著。
肖光和汪玲引著我,緩步邁上略顯斑駁的木製樓梯,來到了露臺。
還沒有裝扮成陳世元的石錳,正閉著眼,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把老藤搖椅上。
一旁藤製圓几上,擺放著一套紫砂茶具,冒著嫋嫋熱氣。
這傢伙和金把頭一直不對付,這也是[蜂門]老爺子汪漢派他協助自己的原因。
雖說汪玲和肖光好了,可汪漢對這次合作並不是很舒服。
原因很簡單,畢竟我把人家手下“大將”扔了進去,而且還不止金把頭一個人,老九、李大膽兒、殷紅和趙紅革他們,這條線上的人全軍覆滅!
到手的3500萬也飛了,換成誰都不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