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老傢伙也不是凡人,那晚我在柳蔭衚衕遇襲,讓他見識到了我的身手,還有背後的勢力。
這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所以當我找上門後,又許諾下重金,很快就同意了。
哪裡有什麼永遠的敵人,不過都是利益交換而已!
身後的汪玲笑道:“錳叔,武爺到了!”
“呦!”石錳連忙起身,“聽說武爺當爹了?”
我笑道:“是個丫頭,賊好看!”
“好好好,丫頭好,大了知道疼人......”說著話,他從兜裡掏出了一對金手鐲,“一點兒小心意,武爺可別嫌棄!”
我笑呵呵地接了過來,閨女已經收了好多對兒手鐲了,金子不嫌多!
石錳是南方人,本人形象並不寒磣,雖說年紀也不小了,但一看年輕時就是個大帥哥,只是身材有些瘦小。
汪玲拿出了一個盒子,“這是我爺的賀禮!”
我接過來問:“你倆的呢?”
肖光嘿嘿直笑,汪玲翻了個白眼,“還有這麼直接要的呀?”
盒子挺重,我一邊開著,一邊笑嘻嘻道:“那是呀,我婚禮都沒辦,現在不把禮收了,等你倆結婚我不是虧了嘛!”
盒子裡,是尊一掌長的金蛇龍,怪不得這麼沉。
“這個......真是太貴重了!”我連忙客氣,又笑道:“不過我喜歡!”
幾個人都大笑起來。
武月屬蛇,這禮物用了心思。
肖光從兜裡拿出了一個紅色錦盒,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和玲子挑了好幾天,也不知道送點兒啥好......”
哎呀,稱呼都變了?
我眼神曖昧,一把搶了過來,打開一看,是一對兒金鎖。
得,這算是掉金子窩裡了!
晚飯後,大家坐在了一起,把接下來第二部“拋誘餌”的工作捋順。
肖光把我上次用的人皮面具也帶來了,一切準備就緒。
第二天上午,我備上了滿滿一後備箱的禮物,讓肖光拉著我,去了我修表師父陳忠華家。
昨天兩個人去機場接我時,我就發現了,肖光對廣州城一些老路還挺熟悉。
轉念才想起來,周瘋子曾經說過,八十年代末,肖光曾經在這裡待過,據說混的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