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是在出了車禍以後,才有人打電話舉報!”
“是這樣吧?”
所有人停下了筆,紛紛點頭。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兇手去王麗豔家,目的是兩個人都殺!”
“來了以後,才發現張濤竟然離開了,於是在殺了王麗豔以後,兇手或他的同夥又去追殺張濤。”
“因為這場車禍沒能殺得了張濤,所以才在四分鐘後,舉報張濤殺人!”
韓斌緊皺眉頭,“為什麼呢?”
“至於說為什麼,我認為,關鍵點在王麗豔究竟想和張濤說什麼?”
所有人都是一怔。
韓斌恍然大悟,一拍桌子,“對呀!”
林志軍問:“武老師還有什麼疑問嗎?”
“我的疑問就是韓隊的疑問,一般來說,目擊人要麼當沒看到,要麼馬上打電話,很少有人會在看到兇手四十二分鐘後再報案。”
大夥紛紛點頭,其實我這是說了句廢話,因為這條疑問是人家韓斌的。
“不過,”我話風一轉,“我還想補充一個疑問……”
所有人都看著我。
“畢竟過去了四十二分鐘,報案人竟然還能把車牌照號碼說的清清楚楚,這是不是太不符合常理!”
“當然了,”我笑了起來,“我自己記性差,不能認為其他人也這樣……”
大夥又都笑了起來。
“至於韓對說的第二點疑問,我是這樣想的,王麗豔為什麼非要去開門呢?”
組員們都停下了筆。
“各位想過沒有,兇手如果會開鎖呢?他悄悄開門入室,趁王麗豔還在熟睡,一刀斃命,不可以嗎?”
所有人恍然大悟。
這不怪他們,如果是失竊案,不用誰提醒,自然都會往溜門撬鎖上想。
可兇殺案的案犯,要麼衝動過失殺人,要麼有預謀的殺人,大部分案犯在行兇之前不過就是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會開鎖,這種情況畢竟不多。
接下來要研究敲定偵破方向,佈置組員任務,我就不方便在場了。
於是微笑著站了起來,“林局,韓隊,你們繼續,我就先撤了!”
所有人紛紛起身送我,我連忙客氣說不用,都快坐下……
大夥往出送,走廊裡,我讓所有人都留步。
韓斌堅持送我,我就沒再客氣。
兩個人往樓下走,我笑道:“我看韓隊已經胸有成竹,是不是找到方向了?”
他也笑了起來,“我覺得武老師也有,就是不說。”
我說:“那咱倆一起說?看看一不一樣?”
“好!一!二!三!”
“楊胖子!”
“楊胖子!”
兩個人異口同聲,都說出了這個名字。
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大地飛歌歌舞廳的楊胖子很可疑,畢竟沒有他那個電話,大頭就不會有這場車禍!